“莫小友……千年前的人间，当真存在过那样一个世界吗？”
“嗯？”
“一个，天下太平几无兵祸；百姓安居无苛税徭役；百业兴旺花团锦簇……”
说着说着，监正的眼中，满是憧憬，也泛了些泪光。
他不是语言枯竭，而是说得太好了，觉得简直是在白日做梦，不可能存在那样一个时代。
甚至自嘲地摇了摇头。
却不料，莫不为给他的回答是：
“没那么落后！”
“那时我们真的可以上九天揽月，下五湖捉鳖，月亮我们来去自如，甚至可以飞到没有太阳的地方去。”
“老百姓只要愿意做事，绝无可能会饿死，也没有人会被迫卖儿鬻女……幼有所育，老有所养，人人可以读书识字考学……”
“轰——”
九天之上，一道惊雷炸响。
是监正，他的心绪波动太大，引发了天地异象，他的修为太高了。
“真，真的？”
监正不可思议地道：“当真有如此仙境？！”
莫不为讪笑，摇了摇头，看看吧，当文化传承断代，后人连前人过的日子都不敢信了。
或许，这也是各国朝廷，努力抹杀那段历史的原因。
他们不是与神灵合谋，而是单纯的为了自己的统治，不愿意让那段历史真实地出现在大众视野之中。
因为一旦让世人知道，曾经的人族过的是那样的好日子，现在的统治者还怎么维系统治？
不得天天有人揭竿而起？！
“仙境？”
莫不为讥讽道：“仙境哪有人间逍遥！”
“那时的人们，只要想得开，可以做几年工，便环游世界，神仙也没我们逍遥……咳，没那时的人逍遥。”
卧槽，说漏了。
还好，看监正那一脸向往的眼神，莫不为知道，他没注意到这个细节。
“真的有过那样的时代……”
监正笑着笑着，突然眼角滑落几滴老泪，他得到了足慰平生的解答。
他看向莫一刀：
“难怪，难怪你们这些人，要努力想着重塑那个时代，真的应该回到千年前！”
“我只是听说，都不由向往，那些曾在那个时代活过，幸存下来的人，当是多么地惋惜与愤怒。”
监正道：“我现在已经完全明白，为何千年前的人间，要选择与神灵同归于尽，而不是屈辱地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