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无良斩妖人:护送僵尸砍寡妇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一百零二章 吕蝉:大家一起死!(第1/2页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    首座大人淡淡一瞥,赵悬剑这个名字,自然不是他的真名。
    只不过因为做了悬剑司首座,才在早年用过这个名字,如今知道这个名字的都算老资历了。
    吕蝉知道这个名字,因为他也很年长,已经是知天命的年纪。
    与悬剑司首座赵悬剑,差不多是一个时代的人,略知道些根底。
    “你事发了,还装什么?”
    赵悬剑蒙着铁面的脸上,透出两道眸光,盯着吕蝉的眼睛:
    “旁边这个,被你震散了神庭,成了个无可救药的白痴,你便觉得万无一失了?”
    “你胡说什么,老夫听不懂!”吕蝉怒道,“快放我出去,否则监正大人会找你说话!”
    监正?
    萧红鱼心头一凛,也怕师父搞错了,吕蝉毕竟是监正麾下的人。
    在司天监挂职,算是陛下的客卿,若是拿不出证据来,此事很难善了。
    或许悬剑司,都要被陛下怀疑,是在故意与司天监打擂台。
    “狡辩什么?”
    赵悬剑冷道:“他只是傻了,不是死了,说吧……你究竟是影魔这般,可以化形或是夺舍的邪祟,还是被收买或是奴役了……亦或者,是其他哪国的谍探?”
    只有这三种可能性。
    于悬剑司而言,这个案子,早就得出是针对大乾朝廷的。
    陛下的担忧,不是没有道理,幕后真凶就是冲着春闱来的。
    而春闱关乎一国文运,是三年一次的盛事,一旦春闱上榜之人大量死去,下一届还有多少人敢来考试?
    那三个炙手可热的新科进士,只是冰山一角。
    经过悬剑司近日以来的查档,赵悬剑发现,从大乾各地奔赴京都参考的学子,这一届的死亡率比上几届高出数倍!
    这很不正常。
    有很大一搓人,在路上就死了。
    其中,也包括了一些,名噪地方的大儒后人,或是学富五车的才子。
    京城之内,也并不是只死了三人,开考之前直到放榜,期间因为各种意外死去或是始终的学子……超过二十人!
    这不可能是巧合。
    早就有人,在暗中磨刀霍霍了,只是三个学子醉死这次,太明显了。
    对方找不到合适的时机,杀这三人,只能让他们醉死,但又太过于激进,留下了难以解释的破绽。
    更因为对凡人施展灵力,在其尸身之中保留了部分灵气,才被悬剑司追踪到。
    从而揪出了这个,被弄傻的凶手。
    真正幕后的吕蝉,却放心地安睡着,丝毫没有心虚,更没有对悬剑司的防备。
    他太自信了,觉得自己不会被抓到,没想到一觉醒来就在悬剑司的地牢里了。
    此刻,吕蝉是叫天不应,叫地不灵。
    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!”
    吕蝉断然不会承认,高呼:
    “监正大人的天眼,随时可能看到这里来,赵悬剑你最好不要自找麻烦!”
    “呵。”
    赵悬剑冷笑:“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    “红鱼。”
    “师父?”萧红鱼上前一步,听从吩咐。
    赵悬剑昂首:“用刑吧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萧红鱼嘴角勾起一丝坏笑,从腰带上抽出一柄小刀,那是用来片烤肉的刀,片人肉也很合用。
    她准备,直接上重型,这种修行者多少都能扛些,什么小皮鞭老虎凳已经不够用了。
    “你你你……”
    吕蝉吓得往后缩,缩到角落,指着逼近的萧红鱼:
    “萧红鱼你别乱来!”
    “我是陛下的客卿,我是监正的麾下,你敢!?”
    “赵悬剑!你没有证据,不能对我动刑,否则何以服众?!”
    “我的眼睛就是证据!”赵悬剑淡淡道,“动手吧,他什么时候交代,就什么时候叫我。”
    说着,转身就要出门去。
    而萧红鱼的刀,已经落在了吕蝉脸上。
    吕蝉最后的侥幸,也破碎了,他终于明白,赵悬剑不是在广撒网,屈打成招。
    是真的确定了是他,不然就算动刑,也不会奔着杀他来下重手。
    “别走!”
    吕蝉连忙伸手:“赵悬剑,我说,快叫你徒弟停手!啊!!……”
    萧红鱼没趣地收刀,她只是用刀的侧面,贴在了吕蝉的脸上,有点冰凉而已。
    居然就叫成这样鬼模样?
    就你这样的,还敢搞事?还以为是个多大的硬骨头呢。
    “呵……”
    赵悬剑回头,居高临下的睥睨吕蝉:“进我悬剑司地牢的,就没有一个能藏得住秘密……说罢!”
    “你究竟是邪祟那边的,还是谍探?!”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    吕蝉深深松了口气,但看见萧红鱼就在边上,抽刀、收刀、抽刀、收刀……不由强咽了一口。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是安国人!”
    吕蝉坐在地上,背靠着地牢冰凉的石壁,苦笑道:
    “你是怎么发现我的?我绝对没有留下任何证据,连我的灵力痕迹都不曾留下,我打扫干净了!”
    “嗯?”萧红鱼也是瞅着师父。
    她也好奇,首座大人是怎么找到幕后之人的,明明人家扫尾很干净。
    唯一的证人,还变成了时代,一个时辰前还死了。
    怎么就确定凶手是他呢?
    赵悬剑冷道:
    “现在是我在问你!吕蝉,你没有资格问我的话!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吕蝉很不甘心地咬着牙,哼道:“你还想知道什么?”
    “为何这么做?”这句是萧红鱼问的。
    因为赵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