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医院里来,是想干什么?爸爸去世的消息还没有正式对外公布,你倒还真不怕别人乘虚而入。”
周清扬冷笑了一声,“我就怕等你把手上的事情做完了,我们孤儿寡母,一分钱都不剩下了。谁不知道你顾显彰年纪轻轻已经闯出名堂?外面到处都是你顾总手腕如何如何的传说,我等着你把事情做完,那岂不是跟等着挨打没什么区别?”
这女人伶牙俐齿,偏偏还端着一副正义的面孔,难怪徐泽临死之前要全权委托自己来处理,换成徐清让,恐怕要被人啜得骨头渣子都不剩。
他还没有弄清楚这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来头,周清扬又已经开口了,“就是一般富裕家庭的夫妻,出于感情结合的,面对这么大笔遗产也少有不生出歪心思的,更何况看顾总你跟我们家大小姐又是貌合神离,那不就更不安全了?老爷子生病的时候神志不清,看走了眼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她收起脸上那副揶揄的表情,转而变得十分狠厉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口口声声说照着遗嘱来,可是当时病房里面只有你们两个人,你要是昧着良心,老爷子的遗嘱又有什么用?哼,等你正式把老爷子归天的消息发布出来,黄花菜都凉了。我们母子,看到要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到别人手上吗?”
她这盆脏水说来就来,丝毫不给人反应的机会。顾显彰不知道对这种拥有被害妄想症的人如何解释,只是跟她摆事实,“病房当中还有律师在场,你可以不信我,但是你也不信律师吗?”
周清扬冷笑一声,十分不屑,“有律师又如何?你顾总财大气粗,买通了也未可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