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给足了顾显彰面子了。刚才她亲爹在这里,她可都没有吃呢。
顾显彰也不知道是上辈子哪里修来的福气,居然能遇到自己这样识大体的姑娘。昨天晚上他出去见了初恋情人不说,自己连问都没有问一句。试问天底下还有谁,能有她这样的胸襟啊。
虽然徐清让昨天晚上被醋酸了一晚上,但这并不妨碍她当着顾显彰的时候,装一装。
顾显彰挑了挑眉,他一向都看不惯徐清让这副样子的,也不跟她多客气,把药往桌上一放,连哄都懒得哄,“赶紧吃药。”
“不吃。”徐清让怒视他,“我能感冒,还不都是因为你。要不是你要去参加什么鬼同学会,我昨天会一个人回来吗?会一个人在大街上转悠吗?会一个人心情不好吹冷风吗?不吹冷风,我就不会感冒了,所以,完全都是因为你。”
她只有在宣扬她的这些歪理邪说的时候脑筋才格外清楚。对于这种小儿科,顾显彰根本就懒得管她,他弹了弹杯子,示意她废话少说,赶快吃药。
徐清让还是不吃,她心里憋了一肚子火,昨天晚上还唯恐顾显彰的初恋情人在,不得不装大度,这会儿正是满腹委屈和火气酝酿到最高的时候,她把头一偏,表示自己简直威武不能屈,说不吃就是不吃。
顾显彰看到她这副模样,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轻笑一声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,说道,“你吃了药我就告诉你昨天晚上我同学会的事情。”
徐清让的耳朵又“噌”地一声竖了起来,她用充满怀疑的眼神打量了一番顾显彰,说道,“你乱说我还不是不知道,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。哼,”她轻哼了一声,“今天倒是知道来装坦荡了,那为什么昨天我要跟你一起去的时候你不答应呢?”
那还不是因为你双商堪忧嘛。
顾显彰在心里默默吐槽,脸上却是半分神色都不露,见她没说答应,作势要走,“你不想听那就算了。”
“不,我要听。”徐清让生怕他离开了,连忙端起旁边的药,也顾不上好喝不好喝,喝了会不会要她的命,连忙一饮而尽。
她喝完了,拿着杯子目光闪闪地盯着顾显彰,仿佛在说,我喝了,你快说快说。她这副样子,让顾显彰想起家里那条叫沾粘的沙皮狗,它每次要吃的的时候,也是这样一副纯良模样的。
顾显彰忍住要摸她脑袋的想法,冲她笑着说道,“昨天晚上嘛,我跟霍心喝了两杯酒。”他知道徐清让是想听什么,当然就只捡她关心的说,至于当时包厢里面那些人的起哄,他理所当然地久略过了。
徐清让听到这里,心里稍微安定下来了一些:还好,只是喝酒,酒桌上面喝点儿酒,也不算什么。
她抬起头来看向顾显彰,示意他继续。
“就没然后了啊。”顾显彰摊手,“我跟她喝完酒之后就再也没有交集,各回各家去了。还有什么?”
就这么简单?徐清让死活不信,她抬头看向顾显彰,“你跟她几年不见,就喝了两杯酒?”
“要不然呢?”他是有妇之夫,要注意影响的好吧。
哼!徐清让狠狠地白了他一眼,把脑袋猛地一转,她就知道,顾显彰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就把昨天晚上他同学会的事情告诉自己!他和那个霍心,之间多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!
第十五章
“诶诶诶,你倒是自觉哦。”不等徐清让和丁阿姨说话,周清扬就自顾自地带着东西走了进来。徐清让立刻进入到战斗状态,从“鹌鹑模式”切换到“嘴炮模式”,开始对周清扬进行起了攻击,“这是我家,女士,你别以为你带着孩子进来我就不能报警抓你吧?‘私闯民宅’几个字你认识吧?”
周清扬“啪”地一声,把身上的包扔到地上,牵着徐周冲徐清让冷笑,“我是正儿八经考上的大学,不是我爹买的学历,虽然不是法律专业,但基本的法律常识,我还是知道的。”
又来了又来了。徐清让只要跟人一吵架,就被人攻击她不学无术。话说人的神经要是通过反复刺激,来形成反射的。要是刺激太多,让神经形成了抗体,那就没什么反射可言了。徐清让这么多年来总是被人攻击这一个缺点,早已经麻木了。她又不在乎周清扬,干什么要听她的?
或许等哪天他们说自己丑,徐清让可能才要气一气。
她居然还十分乐观地想,这些人总是说自己“混吃等死”、“不学无术”,是不是说明她除了这两个缺点之外,就没有其他缺点了?那想想,她还挺完美的。毕竟就算学霸如周清扬,她也能立刻找出一堆缺点来。比如审美不过关啊,喜欢徐泽那种,拜金啊,手段略那啥啊。她对周清扬了解不深,才这么一会会儿的时间,她得缺点都快数满一只手了,可见周清扬的确是缺点挺多的。哦,还有就是长得不好看,还成天瞎臭美。这个简直就要命了。
这么一想,徐清让还觉得自己挺优秀的,她也不怎么生周清扬的气了,反而觉得自己应该感激她一下,毕竟要不是周清扬舍身忘己,拿自己跟徐清让作对比,她还不能发现自己这么优秀呢。
她觉得她不好再这么牙尖嘴利地对周清扬,但是自己的场子又不好不找回来,于是换了个自认为比较委婉点儿的说法,“哦,那你书上肯定没教你怎么审美。尤其是对男人的审美。”
周清扬:......麻痹!
她这么一说,还真的挺对。毕竟徐泽和顾显彰的颜值差别是摆在那儿的,由不得周清扬不承认。更何况,这人挺敢说的,她没有意识到,她说那个不好看的人,是她亲爹吗?
周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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