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玉贞一声不吭推掉跟定远侯世子的婚约,让我怎么向陛下和定远侯交代?”
其子李志跟着帮腔:“可不是嘛,堂堂国公千金招了个败家子当上门女婿,传出去不得被人笑掉大牙啊!”
父子二人轮番上阵,给秦凡施压,偏偏还说得有理有据。
不免让秦凡感到压力倍增。
那几位寡嫂也把他当做笑话看待。
实在想不通,他一个败家子,哪来的勇气踏进国公府的大门。
“且不说婚约之事,就说你现在,适才你白白送出几千两银票,真当我国公府是庐阳秦家,任你挥霍败家啊!”李明山黑着脸训斥。
李志讥笑道:“账房满打满算,还剩不到一万两银子,你这么挥霍,明显是想断了我们活路,你也未免也太歹毒了吧!”
“我歹毒?”
秦凡指了指自己,失笑道:“我挥霍我自己的钱,跟你们有什么关系?”
李明山父子齐齐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