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色令智昏,禁欲病娇太子囚她成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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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43章 只是暂时贪恋着她的身体。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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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红绡道:“也没什么,怪绿玉单纯,那坏蛋又生了一副好相貌,就对她用了美男计,哄她带回了那些话本。夫人知道的,那其中一个话本就夹了字条。”
    原来如此。
    梁宛明白了,那“混蛋”想跟她联系,便通过话本传递消息。可绿玉带回的话本很多,她不一定能及时看到,对方便又在茶楼安排了一场说书提醒她。
    如果她是原主,怕是看到《并蒂莲开两世缘》这个话本,就什么都知道了。
    可惜她不是。
    现在绕了一圈,倒也对上了。
    等下,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有、人、来、救、她!
    那她要顺势而为,跟着逃跑吗?
    萧承邺显然不是良配。
    现在对她温情脉脉,也只是暂时贪恋着她的身体。
    最是无情帝王家啊!
    更何况她还跟南疆乱党牵扯不清。
    将身家性命系于男女情爱,总是危险的。
    她不喜欢冒险。
    所以还是要逃。
    必须逃!
    书房里
    萧承邺坐在软榻上,看着胡泉递上的画像,沉思片刻,低声说:“这人……有点鲜卑白奴的长相。”
    “殿下英明。”
    何不言摆手让胡泉退下,才继续说:“鲜卑部惯出美人,陛下当时赐了不少鲜卑白奴给安乐侯。”
    安乐侯是乔贵妃前夫江暮,荣王的亲生父亲。
    像是为了让乔贵妃对江暮死心,皇帝赐了他不少美人,其中就有鲜卑白奴。
    如今这鲜卑白奴长相的男人给梁宛送消息,说要救她,还要共商大事——
    何不言越想,面色越凝重:“殿下,荣王南下,目的怕是更复杂。”
    萧承邺也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南疆乱党,荣王,安乐侯,乔贵妃,牵扯的人越来越多,迷雾重重,但真相渐明。
    这是一场围剿他的局。
    他的好父皇也参与其中了吧?
    不然怎么会下令让他南巡?
    他感觉心口如被针刺,密密麻麻,无休无止。
    他的父皇从不爱他,母后也许零星爱过他几年,可自从乔贵妃进宫,便也没有精力爱他了。
    好在,他已经不是小孩子,也不再需要他们的爱了。
    他手指握拳,直握到指节泛白,但面色如常,声音平静:“去叫青隐过来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何不言躬身一拜,应声而去。
    没一会,就把暗卫青隐叫了进来。
    萧承邺靠着软榻,看着青隐,捏了两下涨痛的太阳穴:“荣王在何处?近日跟谁有来往?”
    青隐跪下道:“回殿下,荣王住在鹤来客栈,那儿挨着一处温泉山庄。他常去泡温泉,来往多是商人,扬言寻些宝贝,为乔贵妃贺寿。”
    “徐知府可有过去拜谒?”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    “可在他身边见过鲜卑白奴长相的人?”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    “……去细查。”
    萧承邺骤然抬眸,目光如电,射出无尽寒意:“他南下,水路还是陆路,都有谁接驾,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身边近卫、护卫人数以及身份信息等,全部细查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青隐应声退下。
    萧承邺又看向何不言,摆手道:“去把徐烁带过来。”
    柴房里
    徐烁靠着一堆木柴,微微眯着眼,旁边的案几上,散落着几张纸,上面是南疆乱党的藏身地图。
    但他只去过一次,无论如何回忆,也画不全面。
    而太子对这张不全面的地图,不会满意的。
    “吱嘎——”
    柴门响动。
    他闻声看去,却是见到了他和离的前妻。
    宋泽兰端着饭菜,对上男人惊愕的脸,讥诮一笑:“很意外?”
    徐烁意外过后,皱起了英气的眉头:“你怎么来了?”
    宋泽兰皮笑肉不笑:“我不像你那么冷漠无情,夫妻一场,总该来看看你。”
    她把饭菜放到桌案上,一一摆盘好,还为他倒了一杯酒。
    徐烁却分毫未动,只皱着眉,冷淡地扫过桌上那些酒菜,然后目光落回她身上,眼底带着几分疏离,更藏着不易察觉的防备。
    宋泽兰见他这态度,故作伤心地说:“我好不容易才讨来这份差事。你可不要辜负我的心啊。”
    徐烁:“……”
    他觉得他们的和离很不体面。
    甚至闹到了太子面前。
    他也隐隐知道她对太子的心思,觉得如果不是他们和离的早,他男人的尊严都被她践踏了。
    “你存了什么心?”
    他想着从前恩怨,也觉丢脸,因此,没好气地说:“无事献殷勤。”
    非奸即盗。
    宋泽兰心里想着这四个字,觉得他也是一语成谶了。
    当然,面上冷声讽刺:“你一个阶下囚,还清高什么?当我还是你唯唯诺诺、委曲求全、怀疑自己的妻?”
    说着,抬手砸了一盘菜。
    “啪。”
    盘子碎在地上,那菜溅了一地,很快引来无数蚂蚁。
    “你想饿着,那也随你。”
    “只明天还是我来送饭,你有本事就饿死。”
    她冷笑一声,转身就走。
    徐烁见此,也少了点防备心,拿起了筷子。
    他一天水米未进,饿到现在,头昏脑涨。
    他感觉自己就是饿得脑子都转不动了,才迟迟画不好地图。
    只吃了两口菜,就渴得不行,忙端起了那杯酒。
    他这种剑客,素来是无酒不欢的。
    “这酒如何?”
    宋泽兰走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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