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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游:刘备魂穿唐三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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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玄奘西行将启步,刘备重生于贞观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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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……你是何人?缘何……缘何在贫僧的身体里?”
    刘备从长久的混沌中醒来,恍惚中听到一个空灵的男音在和他说话。
    “……朕乃大汉皇帝,刘备……刘玄德……朕的丞相在何处?你……你又是何人?”
    刘备隐约还记得,他夷陵战败后,卧病永安白帝城。
    弥留之际,拉着丞相诸葛亮的手,交待着身后之事。
    他求着他,凭着这多年的君臣感情,能把这即将颓废的基业救下来。
    看着诸葛亮泪流满面的应承下来,刘备终于闭上了眼,安心的去和二弟三弟相会了。
    但很遗憾,他并没有见到二弟和三弟。
    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。
    可为何再次睁开眼,竟似又临人世?
    “你……你休要欺骗贫僧!”
    那个声音年轻空灵清雅,又带着些许柔懦:
    “刘皇叔乃三国中人,此为大唐年间,你到底……到底是何方邪祟,贫僧与你无冤无仇,快……快从贫僧的身体里出去吧!”
    刘备只感觉耳边有个人在不停聒噪,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    他腾的一下坐了起来,往四处看去,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地方。
    此时此刻,他正坐在一张素木禅床上,铺着洗得发白的浅灰僧褥,床旁立着半旧的松木经架,整齐叠着一本《阿含经》。
    架顶搁着只乌木木鱼与一盏铜油灯,灯芯余烬还带着微温。
    这简朴而又素雅的房间里就只有他一个人。
    可刚才的声音又是从何处而来?
    刘备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头,却赫然怔住。
    本来梳着帝王冕旒专属发髻的头顶,此刻却光溜溜的,竟无半根头发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而与此同时,大唐高僧玄奘法师亦经历人生中最离奇古怪之事。
    怎么一觉醒来,竟似被人夺舍了一般?
    虽然眼能视,耳能听,鼻能嗅,舌能尝,肤能感,心能思,但身体的各种行为竟都不再受自己的控制。
    佛家有言,六根清净。
    这可倒好,就剩下六根了,其余的全清净了。
    他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,唯一能用心念交流者,就只有这个替他操控身体的刘皇叔。
    阿弥陀佛,刘皇叔不是三国时期的人么?
    怎么可能出现在我大唐贞观年间?
    又穿越到贫僧的身体里?
    “这位仙长,贫僧与你无冤无仇,今贫僧还要辞别陛下,要往那灵山求取真经以普渡众生,请……请仙长快快收了神通吧。”
    玄奘哀求着,只希望对方能怜恤成全,把身体的控制权还给他。
    “仙长?贫僧?”
    头发没了,刘备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耳廓阔大舒展,耳垂厚实悬坠。
    好家伙,竟比原来还大一圈?
    而且神清气爽,耳聪目明,手足有力,就好像一下子回到了二十几岁的年纪。
    哈,二十几岁,那可正是得遇云长翼德的年纪啊!
    “朕不是什么仙长,也不知为何会落到此处。朕真的是刘备……刘玄德啊!”
    “刘皇叔乃盖世英雄,当年三顾茅庐,携民渡江,何等弘毅宽厚!如今贫僧欲往西天拜佛求经,亦是为救万民于苦海,施主你又何必非要夺舍于贫僧?”
    “你……你知道朕?”
    “三国故事,流传数百年,妇孺皆知,贫僧岂会不晓?”
    “流传数百年……现在是哪一年?”
    “阿弥陀佛,现在是大唐贞观十三年,刘皇叔早已去世多年。”
    “大唐……”
    闻此言,刘备略显怅然:“既如此,那你能否告诉朕,朕去世后……朕的大汉……几时亡国?”
    “施主果真不知?”
    “朕确不知,还望先生详解。”
    玄奘沉吟一叹,缓缓道来:
    “贫僧粗解史书,只记得白帝城托孤之后,丞相诸葛亮辅佐阿斗,尽心尽力,他平定南中,写出师表北伐中原,他数出祁山,鞠躬尽瘁。
    可奈何国力悬殊,诸葛丞相耗尽心血,亦未能复汉,终是累死在五丈原。”
    刘备恍然一怔,脑海中又浮现出诸葛亮含泪应下的样子,心绪无比酸涩和惆怅。
    “丞相他也……”
    最终千言万语,只化成一句沉痛的“唉”。
    玄奘继续道:“诸葛丞相死后,尚有蒋费董三相支撑朝政,辅佐阿斗,可他们去世后,蜀汉国力日渐衰弱,数多年后,邓艾偷渡阴平,阿斗不敌,无奈献国,再后来,晋代魏,又灭吴,此为晋朝……”
    刘备闻此,感怀长叹:“岁月无情,汉祚难续,是非成败,终是一场空啊……”
    玄奘能感受到夺舍者的悲悯和遗憾,继续道:“然晋国无道,致八王之乱,五胡乱华,万里大地,生灵涂炭。
    又历南北朝,北有三魏齐周,南有宋齐梁陈,至隋同统一南北,又因隋炀帝昏庸无道,天下再度兵起,民不聊生。
    幸有我大唐陛下平定乱世,统一九州,创贞观之治,解万民疾苦。
    现在是大唐贞观十三年,距离三国时期的白帝城托孤已……四百年有余也。”
    “唉……”
    刘备惶然一痛,寥寥数语间,他痛感汉祚倾颓、功业难续。
    昔日桃园结义的豪情、匡扶汉室的心愿、白帝托孤的期盼,皆随岁月而烟消云散。
    故人俱已不在,故国亦无旧颜。
    这种失落和怅然,真无法用语言形容。
    玄奘最怕夺舍自己之人,用他的身体做出胡作非为,毁己功德之事。
    但他和这位夺舍者仿有情感共通,他能感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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