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维护得铁铁的。
现在李幼白走了,鲜味楼没人伺候了,他们自然就流过来了。
这顿饭,吃的不是鱼,是天海楼翻身的信号。
……
马路对面。
鲜味楼大厅里空了一半的位子,服务员靠在柜台旁边打哈欠。
二楼办公室里,鲜味楼东家陆海川坐在椅子上,脸色铁青。
苏明杰站在对面,衣服扣子系得整整齐齐,两只手背在身后。
陆海川从桌上抓起一张纸拍在桌面上。
“今天下午码头上两条极品海鲜竞价,大黄鱼十三斤,睡衣鲨二十四斤,你出到五千就不加了?”
苏明杰不紧不慢回了一句,“两条鱼加起来,市场价就值六千。再加就亏了。”
陆海川的太阳穴跳了两下。
“那是收购价!收过来卖给客人,做成菜端上桌,你知道能卖多少钱?一万!最少一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