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刘大庆吓一跟头。
“燕窝!!他妈的燕窝!!”
陈卫东的声音都劈叉了,在岩洞里来回弹。
刘洋挤进去一看,两条腿直接发软,蹲在了地上,“这……这一片……全是……”
刘大庆最后一个进去的,旱烟杆叼在嘴里忘了点火,仰着头,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,声音发颤。
“我以前听人说过,燕窝一千多一斤。这……这一洞……”
他算不出来了,但知道是个吓人的数字。
陈卫东已经手痒得不行了,伸手就要去够岩壁上最近的一盏。
“等等。”陈大海一把拉住他的胳膊。
“咱们不能全拿走。”
三个人齐刷刷扭头看他。
陈大海指了指岩壁上方那些新筑的巢。
“看见没?新的巢说明燕子还在这筑窝,这个岛是它们的繁殖地。咱们要是全采光了,燕子明年不来了,这个洞就废了。”
“只拿三分之二,留三分之一,特别是那些新巢不动,燕子回来看到巢还在,明年还会来,咱们年年都能采。”
刘大庆旱烟杆从嘴里拿下来了,重重点了一下头,“大海说得对!杀鸡取卵的事不能干!细水长流才是正理!”
陈卫东虽然手痒,但也明白这个道理,“行,你说拿多少就拿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