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真像大海说的,以前的霉运全是被那些人拖累的,现在甩掉了包袱,好运自然就来了。
花蛤炒了一大盘,海螺白灼蘸姜醋,黑头鱼炖了汤,寄居蟹清蒸。满一桌子,香味飘了半条巷子。
……
码头渔具店里,陈大山把三轮车停在后门,一个人坐在柜台后面,手指头敲着桌面,越敲越烦躁。
从海边回来到现在脑子里全是那条血鳝的影子。
五斤往上,少说能卖六七百块。
加上今天早上的十只青蟹两千二,陈大海今天一的收入就逼近三千了。
三千块。
自己忙了一整天赚了两块钱。
这个对比让陈大山坐也坐不住,站也站不住。
不甘心。
凭什么?
陈大海从小到大就是个只知道埋头苦干的蠢货,脑子不转弯,嘴笨得要死,被自己耍了十几年从来不知道反抗。
这种人怎么就突然发了?
天理何在?
想着想着,陈大山的眼珠子转了几圈,一个念头冒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