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!”
赵秀英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到了陈大海家门口,一把推院门。
推不开。
她又拍了两下,没人应。
低头一看,门上挂着一把崭新的弹子锁。
赵秀英整张脸扭曲了。
换锁了!
这是把她当贼防呢!
她一屁股坐在院门口的石墩子上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铁了心要等陈大海回来当面讨说法。
……
陈大海三人骑了一个多小时,到县城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。
他带着刘小兰和陈卫东,直奔县城最大的海鲜酒楼,天海楼。
这家酒楼开了七八年了,在县城算得上是头一号,门面气派,进出出的不是有钱人就是当官的。
收购海鲜给的价也高,陈大海前世在这卖过几次货,知道他们家底子厚。
三人推着自行车到了天海楼门口,陈大海把竹筐从车上卸下来,抱着就往里走。
刚到门口,里面迎出来一个穿白衬衫的中年男人,三十多岁,头发梳得油亮,手腕上挂着一串佛珠,一看就是酒楼的管事。
那人上下打量了陈大海三人一眼,视线在他们满是泥渍的裤腿和粗糙的手上停了停,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。
“干什么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