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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你钟情(GL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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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4.第64章 对自己有点信心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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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吸引了其他人,赵慧和林霰都跟着看过去,然后纷纷愣住。

    何诗宜身上仍旧穿着之前林霰看过的那套男装,不同的是,她原本盘在脑后的长发却陡然变作了一头清爽短发。她个子又高,站在那里不注意看的话,还真的很难区分出性别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我这样不帅吗?”何诗宜被三双眼睛这么一盯,竟也有些不自在,连忙开口打破沉默的气氛。

    周丽嘉第一个回过神来,两步走到她身边,围着她转了一圈,“帅,帅死了!感觉就像是电视剧里的男主角活生生的走到现实里来了啊!不过你这是怎么回事?怎么忽然想到弄成这样的?”

    何诗宜下意识的看了林霰一眼,笑道,“这样可以给大家一点新鲜感,不好吗?”

    “好是好。”赵慧说,“我就怕这几天大家睡迷糊了突然看到你会被吓到,说不准一时头脑不清就当成闯空门的流氓给揍了。”

    别看赵慧温温柔柔,像个稳重的大姐姐,实际上却“家学渊源”,父母都是运动员,自己也从小接收锻炼,体格强健,还会些简单的拳脚,普通男人一个打两个估计没问题。

    何诗宜连忙道,“慧姐你别说了,刚刚在楼下的时候,宿管差点拦着不让我上来,说女生宿舍男生止步!”

    听见她这么说,大家都笑了起来。何诗宜趁着赵慧和周丽嘉的注意力被分散,在林霰身边坐了下来,挠挠头,小声的问,“好看吗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林霰眼神复杂的看着她,想说什么,最后又没说。

    不必问,看何诗宜这个样子就知道,她会去剪头发,一定是因为听到了自己之前自言自语的那句话。

    当时看到何诗宜穿了一身男装,不知道为什么,林霰就下意识的想起了自己那幅画不出来的画。当时她想,如果何诗宜的头发剪短,看上去估计也就像是个男人。如果要她画的话,或许就能够画得出来了。

    ——其实这只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念头,林霰知道。何诗宜就算再像,她又不是男的,即便自己因此能画出来,又有什么分别呢?

    所以那个念头只在她脑海里一闪而逝,然后就压下去了,并没有怎么在意。

    毕竟,何诗宜不可能剪头发,那假设也毫无意义。

    她怎么都想不到,因为自己无意的一句话,何诗宜竟然真的就跑去剪头发了。这种震动甚至看到何诗宜那瞬间,那种“似乎可以下笔了”的念头来得更加强烈,让林霰有些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何诗宜对她很好,这不光是林霰自己知道,但凡是跟两人接触过的都很清楚。周丽嘉甚至不无酸意的调侃过,不过她并不是小心眼的姑娘,话说过也就算了。

    但林霰一直以为,那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曾经帮助过她,且又是在特定的时候出现,所以何诗宜不免另眼相看,对自己格外照顾些。可是现在,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至少她绝不能说服自己,一个普通朋友——或者哪怕是十分要好的朋友,能够如此将自己的一句无心之言放在心上,并且设法达成。

    “别这样看我呀!”何诗宜从林霰的目光里看出了她的意思,心里也忽然不自在起来,意识到自己这件事做得略有些急切。之前只顾着要让林霰惊喜高兴,忘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也不怎么耐烦打理头发,早就想剪了,只是一直没空就耽误了。”何诗宜往桌上一趴,补救般的解释,“再说,你这样的长相长发才好看,我留长了总觉得很奇怪。所以平时都盘起来,剪了也没什么。——还是你觉得这样会很奇怪?”

    “不,这样很好。”

    这天晚上林霰画完了那幅她以为自己画不出来的画。

    这幅画是为一篇名为《黑色裙摆》的青春校园纯恋文所作的封页插画,出版方的要求是青春、纯粹,让人看了有初恋般心动的感觉。

    虽然林霰觉得这种要求纯粹是扯淡,但还是尽力的构想出了这样一幅画面:春光明媚、碧草如茵,身穿白衬衣黑裙子的校园女孩踮起脚尖,去亲吻闭目靠在树上的心上人。

    而那个侧对着画面、面目模糊的男孩,高领薄毛衣外套着黑色的呢子大衣,高帮靴、牛仔裤,青春而美好。

    何诗宜微微偏了偏头,脸上的微笑不变,自然的收回手,“不记得我了吗?”她转身将放在旁边的暖水瓶指给林霰看,“这个,你给我的。”

    大抵因为做过的好人好事毕竟不多,林霰清清亮亮的眼神往那边一扫,面上便露出一抹恍然,显然是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“是你。”她低声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轻微的滞塞,就像是……很久没有说话,骤然开口时的喑哑。

    “我叫何诗宜。”何诗宜再一次强调了自己的名字,“何是‘何日君再来’的何,诗宜出自‘日暖风和明媚天,最宜吟咏入诗篇。’朱淑真的诗,你知道吧?”

    朱淑真的诗,母亲周碧的最爱。

    事实上在最难过最灰暗的那一段时间里,何诗宜甚至曾经恶意的想过,以朱淑真为偶像的母亲,是否骨子里就注定了不安于室,不会被平凡普通的家庭困住,所以她才能放手得如此坦然,似乎过往的这十八年,于她而言什么都不算。

    何诗宜想,自己是恨着她的。

    然而她却不能不承认,那个女人给她带来的影响亦至深至远,难以抹消。就像这些诗句,何诗宜不见得多喜欢,但当她想要说些什么时,它们就自己从脑海深处冒出来了。

    但撇开这些复杂难辨的情绪,假如这句诗能让林霰更深刻的记住自己的名字,何诗宜想,也就不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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