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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元成神,终为天地山川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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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3章 为圣朝办大事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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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过一炷香的工夫。
    女眷惊慌,仆妇惶惶。
    苏克哈赤眼睁睁看着自家府邸,积攒半生的家业,化作一车车财物被搬上马车。
    尘土飞扬中,昔日富丽堂皇的大宅院,转眼只剩空荡的院落和散落的碎屑。
    而那些财物前去的方向,正是县衙。
    县衙就宛若一只只进不出的貔貅,来者不拒,统统笑纳。
    苏克哈赤指节泛白,脚步虚浮地在原地打转,嘴里不住地喃喃着“完了,全完了”,惶惶如丧家之犬。
    “就这些?苏克哈赤,尔等家中可有什么暗阁、地窖?若是被陈某发现了,那可性质不一样。”
    陈顺安眯着眼睛,大致估量了下马车上财物的价值,不咸不淡的回头,看着苏克哈赤。
    苏克哈赤梗着脖子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大声叫嚷,
    “都在这了!你还要咋滴?!”
    “他撒谎!”
    忽然,一道脆生生的女子声音响起。
    众人循声望去。
    只见方才还黏在苏克哈赤身边,左一个“老爷”、右一个“奴家只会心疼爷”的年轻丫鬟,此刻站了出来,头垂着,眼神却透着几分邀功的急切。
    “东厢净房的便桶后面,有一暗阁,放着一把私铸鸟枪,并弹药两百!是奴家跟苏克哈赤快活后,他亲口说的!”
    此言一出,苏克哈赤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。
    而另外几个原本缩在一旁的贴身丫鬟,见有人带头,也纷纷从人群里钻出来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,急忙弃暗投明,与苏克哈赤正义切割。
    “不止不止,中堂壁龛下面,有一具亮堂堂的兜鍪,听说是什么盔甲的一部分!”
    “书房靠近书柜的第三列地砖,下面藏着许多地契、山契,甚至还有盐引!”
    鸟枪?
    兜鍪?
    还有盐引?
    陈顺安一听,哪怕是他都吓了一跳。
    这苏克哈赤不愧是宗室子弟啊,玩得就是大。
    这三样东西,随便拧一个出来,就足够寻常百姓株连九族,挫骨扬灰的了。
    你倒好,全乎了!
    尤其是私藏盐引。
    圣朝此时实行食盐官营专卖制度,盐引由户部统一铸造刷印,相当于经营许可,每张盐引,可兑盐重量不同。
    而武清县由于是水运,所以一般武清水引,每引可兑盐的重量在近千斤。
    利润颇丰。
    前些年,大名鼎鼎的两淮盐引案,就是历任两淮盐政官员与盐商勾结,通过一系列诸如预提盐引、虚报开支等手段,持续三十年之久,侵吞税银千万两之多!
    搞得圣上爷大发雷霆,杀得人头滚滚。
    那可是朕的银子!
    所以诸如伪造盐引、私藏盐引、盐引相离……不被发现就罢了,若是真被揪住小辫子。
    圣上爷表示会很生气。
    而之所以陈顺安会如此清楚。
    因为还有件毫不逊色两淮盐引案的贪污大案,‘陇南冒赈案’,他便是亲历者。
    两案间隔,不过二三十年。
    陈顺安暗暗心惊的看了眼这群丫鬟。
    及时自省。
    果然啊,小心枕边风,一吹就掉头。
    陈某可不能说错话,犯类似错误。
    如今苏克哈赤是众叛亲离,惨遭背刺。
    苏克哈赤猛地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这群丫鬟,眼球布满血丝,像是要吃人一般。
    他气得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,半晌才挤出一句,
    “贱婢,你们这些贱婢!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他只觉得胸口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,喉咙一甜,一口鲜血“噗”地喷了出来。
    随即,他双眼一翻,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彻底昏死过去。
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”
    陈顺安见状,满意地大笑几声。
    “再进去搜!把东西都押入县衙,苏克哈赤和他的家眷,也统统交给邱辰邱大人。”
    陈顺安挥了挥手,毫不手软。
    白山人欺软怕硬,想对付他们,只能更野蛮、更强势。
    如此这般,他们反而会好声好气,甚至爆出白花花的银子作为赔偿。
    “至于这些弃暗投明小姑娘,不可怠慢,好酒好菜的伺候着,相信官府,绝不会误伤无辜!”
    “多谢大人!”
    “多谢陈大人!”
    几个年轻丫鬟连忙屈膝行礼,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,眼睛却水汪汪的,透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    也一并上了马车。
    只是,看着一车车财物,蜿蜒前行,拱手让人。
    陈顺安有些遗憾。
    以他现在只是水窝子掌柜的身份,查封白山人后,染指对方家产,是一条不能冒犯的红线。
    可若是,他也披上一件圣朝官衣呢?
    也打入敌营内部呢?
    “五河河务,司农孕苗,培育水中宝植百灵……唔,这似乎是个法子。管河道员,可也是官呐……”
    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像藤蔓般在他心里疯长,让他忍不住心动。
    今晚连续抄家。
    而天刚亮,泛起鱼肚白,一众凶神恶煞的水三儿们又哗啦啦齐齐散去。
    遍地整洁,连碎砖乱瓦都未留下。
    似乎昨夜发生的一切,只是一场幻觉。
    陈顺安颇有分寸感。
    晚上打家劫舍去抄家,白日里推车送水来赚钱。
    如此才能免于惊扰百姓,与民为安。
    他陈顺安如此,便是在为赵东家办事,为武清百姓办好事,为圣朝办大事!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看着不远处,走路深一脚浅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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