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钱呢?”
说话的是后勤服务社主任邓科的老娘。部队里的家属们都叫她邓奶奶。
因为萧惹抢了他儿子的标,害的邓科没租到养殖场,还赔了两百块定金。老太婆就怀恨在心,趁着人多众怒的时候,对萧惹报复。
邓奶奶一开口,立刻有许多其他的大娘、大姑、大婶、大姨们跟着附和起势。
毕竟,这也关乎到他们的切身利益呢。
“就是就是,这收一块钱,也太贵了!”
“叫我说,还收什么钱啊,邻里邻居的,谁家像她这么小气的。”
“还好意思说不想挣钱呢,我看她是想钱想疯了!”
……
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,一个个骂得咬牙切齿,恨不得把萧惹踩到脚底下痛骂 。
陆砚峥气得额角青筋直跳,撸起袖子就上前要跟这群不讲道理的老太婆理论。
奈何他只有一张嘴巴,又是个不善争辩的大老爷们,哪里吵得过这群嘴皮子利落的长舌妇们。
很快,他就节节败退,开始舌头打结。
这密密麻麻的脏话铺天盖地地淹没过来,他都不知该从哪句接。
见陆砚峥开始没了声音,这些妇女的气焰更加嚣张,连同他也连带一块骂。
“陆团长,这就是你的不是了。纵容你媳妇胡作非为,败坏风气,做黑心买卖。咱们部队的良好风气,都被你们夫妻败坏了?”
正当陆砚峥准备发火时,萧惹一把拉住他。
“别吵了,算了,算了。都是我的错,我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