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。
八个小家伙则埋头苦吃。
季寒舟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只水晶虾仁到自己碟中,修长的手指捏着虾尾,另一只手用筷子轻轻一挑,完整的虾壳便脱落下来,露出粉白剔透的虾肉。
他把剥好的虾肉放到苏锦月碗里,然后又去夹第二只。苏锦月心安理得地把虾肉送进嘴里,腮帮子鼓鼓地嚼着,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黏在自家师兄的手上。
季寒舟剥虾的动作极有章法,指尖翻飞间不见半点慌乱,连那只虾被拎起来时甩出的汤汁弧度都像是提前计算过的。
他的手腕微微抬起,骨节分明的指节在暖色灯光下如玉雕般温润,虾壳被完整揭下叠在一旁的骨碟里,姿态优雅又闲适。
苏锦月咬着筷子尖在心里感叹:连剥虾都剥得这么文雅端庄,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的气质真是刻在骨子里的,显得她吃饭好粗俗啊。
不过看这家伙剥虾格外赏心悦目,她美滋滋地又吞下一只虾仁,直到她注意到周围突然安静下来的空气。
怎么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呢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