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不仅要买地,还要买几个丫鬟,你这样太辛苦些了。”
孙静娴正好端着羊肉回来,恰好听了一耳朵,不仅想起她爹说的话,出海果然能挣钱啊!
橙子顾不上和松柏细说,连忙处理起羊肉,不然一会儿做的时候膻味就太大了。
中午的时候大家热热闹闹的围了一大桌,橙子把上次剩的桂花酒拿出来,一人满了一杯,就连梨花她也给倒了点。
熊子一直从昨天晚上睡到中午吃饭,大家先是取笑他一阵。他一点不恼,见桌上的饭菜色香味俱全,十指大动。
陈氏欣慰的看了一眼熊子,“慢点吃,少不了你的!等吃完饭早点家去吧,你娘你奶都盼你的很。”
熊子把嘴里的东西咽下,连连点头称是,“我吃了饭就回去。唉,原本还想多吃几天表妹做的饭,这么久没有吃到,可是想的很。”
橙子抿嘴一笑,“我们也许久不曾吃过这些东西,天天窝窝头罢了。”
熊子一想就了然,不由大笑道:“如此说来你们还是托了我和松柏的福了。”
梨花瞪了他一眼,小声嘟哝道:“吃都堵不住你的嘴!”
不巧被旁边的孙静娴听见了,捂着嘴娇小起来,把熊子臊了一通。
橙子做的菜中当属炭烧羊排最受欢迎,一来羊肉很少吃到,二来橙子把膻味处理的很好,就是平常不能吃羊肉的人也能吃上几口。
羊排肥瘦结合,质地松软,加上一股淡淡的炭烧味,就是橙子也不由的觉得自己做的好吃。
松柏尝着这些熟悉的菜,同橙子相识一笑。呡了一口酒道:“爹,叔,趁着现在清闲。咱们改天就翻盖一下房子吧。”
池大柱满心叫好,可赵河却有点犹豫,他怕在村里太惹眼了。现在家家户户连饭也吃不上,谁家也没有余钱去盖房子。
松柏看在眼里,出声解释道:“就算有人眼气又怎么样啊?还能来抢不成?不说盖房子,我还准备多买几亩地,再买几个老实能干的人。”
除了早先同橙子说过,他还是第一次说出这话,大家俱是一愣。熊子看着好笑,开口道:“不说别的,咱们出去博了一场命,不就是想着过上好日子!”
他这话一说出口,孙氏便低头擦了擦眼睛,捅捅赵河道:“儿子说的对,咱们要做什么关别人啥事,儿子孝敬咱们理应该受着!再说娶橙子的时候能没有新房啊?”
说的橙子耳朵也红了一下,松柏在桌子底下抓住她的小手,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,继续同赵河商量起来。
橙子忍不住瞪了他一眼,这人还是这样,也不看看什么场合。心里却是欢喜不已,任由他拉着不放。
这样他就吃不成菜了,只用左手拿着酒杯喝酒,不多时大家就都看出来了,抿着嘴互相看了一眼,谁也不说破。
赵河没有了后顾之忧,只恨不得马上就盖新房子,一时高兴起来和池大柱两人就喝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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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说老院那边也正吃饭,清一色的窝窝头,连咸菜都没有,男人一个,女人半个,汤更是和水一般无二。
他们家的境况远远不到这里,光池大柱就孝敬了不少粮食,加上池婆子偶尔去打秋风,粮食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只是池婆子和池老头比较节省,家里人口又多,只有出项没有进项,难免就苛刻了些。
这可苦了一大家子,谁天天吃窝窝头也会烦,尤其是刚刚一岁的妞妞,更是哭的惊天动地。
池大砖倒是没啥,他婆娘余氏心里一肚子气,她男人拼死拼活在外头挣得钱,自己家啥也捞不着不说,还得养着这么大一家!
一顿饭吃的大家心里都烦闷不已,偏周氏还在添油加醋的说:“娘,亏的咱们惦记他们,他们倒好,赵松柏回来了也不说一声,不就是怕咱们沾光吗?”
池婆子把筷子一撩,“少操点心吧,我自己的儿子我还不知道!”说完这话见没有人相信,气的干脆起身不吃了。
不说妞妞,就是她这么大岁数了,天天这么吃也吃不消啊。
周氏说的话多少她多少也往心里去了些,想着她也有好久没有见臭蛋,干脆往村北走去。
平常稍微懂点礼的人家,知道松柏今天回来了,都识趣的不去掺和,偏偏池婆子不是一般人,自认为是臭蛋的奶奶,就是松柏也得称一声奶奶的。
好在橙子家已经吃完了饭,池大柱和赵河都躺在床上睡觉去了。池婆子来的时候也没有看见什么过分的吃食,就这样她也心里不得劲。
她家里头人不勤快,地里头的青菜都没有长出来,就连咸菜也好久没有吃到了,见了哪能不心动的。
橙子见她比平常要老上几分,对臭蛋也是真心实意,遂问道:“奶奶,你吃了饭没?我家里今天还剩着些,都是平常舍不得吃的。”
池婆子虽然有些不好意思,可这也抵不过肚子挨饿,于是点点头道:“夏天天热,剩的饭恐怕丢不住,我这老婆子就替你们吃了吧。”
橙子点点头,给她热了一个肉菜一个素菜,三个白面馒头,池婆子果然满意的点点头,随即又皱起了眉头,想着剩饭都这般好,平常该是吃什么?
“娘,这也就是松柏回来了才这样吃,平常哪能这么着?不得饿死啊!”陈氏同池婆子二十多年的婆媳,一眼就看出了她所想。
池婆子又训斥了几句,方才作罢。吃饱喝足后突然想起姣姣来,忙问陈氏:“你姐姐家也不容易,姣姣在家里也时常帮衬着橙子,怎么就被你撵回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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