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随意一打量,见宽敞足以练刀,便甚为满意。
许是叫铁意瘙着了痒处,罗素纨连日来经常往他这里来。
想来也是,女儿家好容易遇见一个风度翩翩又年轻潇洒的外人,尤其还颇为欣赏称赞自己的学识和想法,如何能不欢喜?
罗逸舟听儿子说了此事,不禁起了加辈的心思,明里暗里甚至推波助澜。
可惜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,铁意只觉得这位侄女来得太勤,委实有些耽误他练功。
只是他一个客人,主人家来寻说话,却又不好失礼。
这一日下午,铁意又应邀前来园中品茶,忽地谈论起武功来。
听说罗素纨练的是锁阳三扣,他当即兴起,邀其手谈几招。
罗素纨见他兴致勃勃,也有心瞧瞧真传师伯到底有何特异之处,欣然应允,伸出雪白的藕臂来。
然而不过盏茶功夫,铁意便从先让三招,到再让五式,一连十三次后发先至,扣死了那琼白如玉的皓腕。
今天这茶是再喝不下去的了。
嗯,不仅如此,想必明日也是没有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