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有人偷了人家墓里的东西,后来一直倒霉,最后死了。”老人说。
兄弟两被吓着了,“我们已经请大师除过秽了。”
“若是除秽有用,我们就不在这里了。”老郑指着那辆还停在地里的中巴车,“你们差点害死全车的人。”
两人自然不承认。
“你二人青气从发际直下印堂,已是元气大伤,不出九日,将血流尽而亡。”白宋断定。
“你,你瞎说!”
老郑嗤笑,“白姑娘从来不乱说话,她说的就一定会实现。”
“自从你们取了这玉瓶,总会遇到古怪之事,可对?”就这短短几息间,玉瓶上仕女流的血泪已经滴落到了下巴处。
这太古怪了。
兄弟二人靠在车身,脸色青中带白。
年轻的直接滑坐在地上,他紧紧抱着自己,此时再否认已经没有意义了,他还想活,“你说的没错,自从拿到这瓶子,我们就一直倒霉,我走路的时候会摔倒,烧水的时候会被烫着,夜里还总感觉有人在我床边哭,可我醒不过来,后来我们找了个道士,他给瓶子驱邪,之后几天我们身上没再出什么事,我以为已经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