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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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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 章节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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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下风。
    醉丐见势不妙,心一横,从怀中取出了“五毒轰天雷”……
    忽听一声娇喝:
    “住手!”
    众人撤招跃退,却见新娘子已经自己掀起盖头,从刀阵中缓步走了过来。
    罗天保脸上堆满笑容,柔声道:
    “姑娘请先去休息,这儿的事,罗某自会料理……”
    徐红玉摇摇头,道:
    “不,这几位都是先父的旧友,今天既然为了我的婚事而来,理当由我亲自出面接待,我是待嫁之身,本来不应该抛头露面,但你们这样打下去,终难有个了局,不知堡主可愿让我当面跟这几位父执谈一谈?”
    罗天保道: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    看样子,他是不愿意,却又不愿在新婚前夕开罪心上人,想了想,终于笑道:
    “姑娘准备跟他们谈什么?须知婚事是姑娘亲口应允,他们跟徐家最多只是朋友,论理无权干预……”
    徐红玉道:
    “这些我知道,但他们虽是先父旧友,有很多内情未必尽知,我只是想亲口向他们解说一下,决不会更改婚事承诺,堡主请放心好了!”
    罗天保道:
    “姑娘的意思,莫非要在下回避?”
    如坠雾中
    徐红玉浅浅一笑,道:
    “这说不上是回避,如果堡主不相信我,尽可留下来。”
    或许是那浅浅一笑发生了作用,或许是这句话说到罗天保心坎上了,他连忙哈哈一笑,道:
    “在下纵然不相信天下人,岂能不相信姑娘。孩儿们,随我退出厅外去,谁也不许窥探窃听,违令者斩!”
    最后那句话,自然是故意说给徐红玉听的,说完,挥挥手,率领着十八名蓝衣铁卫退出大厅外。
    徐红玉明知他必然不会去远,倒并不在意,望望长城五友,不由轻叹了一口气,意思好像说:
    我已经拒绝过你们一次了,你们为什么还不死心呢……
    这些话,她没有说出口来,只向蜘蛛翁裣衽为礼,道:
    “红玉年轻,不知老前辈当年跟先父还有一段交往,失礼之处,务求老前辈多多赐谅。”
    蜘蛛翁急忙还礼,道:
    “姑娘,快别客气,当年若非令尊开导,老朽哪会有今天,不过,请恕老朽说句真心话,你们燕徐家京名重武林,如今你却允婚下嫁罗家堡,这件事做得太不值得了。”
    徐红玉平静地点点头,道:
    “是的,晚辈也知道,此事很难得人谅解,但晚辈有晚辈不得已的苦衷,不足为外人道……”
    醉丐接口道:
    “咱们都不能算是外人,你有什么苦衷,尽可对咱们明说。”
    徐红玉黯然道:
    “事涉隐衷,请恕我不便直言,不过,我这样做,自然有我的理由,婚事也出于自愿,绝无半点勉强,诸位都是先父的朋友,就请看在先父薄面。成全了侄女这片心愿吧。
    长城五友已经是第二次碰这种软钉子,彼此面面相觑,作声不得。
    蜘蛛翁道:
    “姑娘,你有难言隐衷,咱们也不便追问,可是你年纪太轻,思考行事难臻万全,咱们是担心你受人欺骗,作下错误的决定,不仅影响令尊一世英名,也害了自己终生。”
    徐红玉道:
    “红玉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的,而且,我这样做,老实说,也是为了先父……”
    蜘蛛翁诧道:
    “姑娘能否再说得明白些?”
    徐红玉沉吟良久,好像下了极大决心,道:
    “好吧,晚辈可以说出允婚的原因,但诸位前辈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。”
    蜘蛛翁道:
    “什么要求?你尽管说!”
    徐红玉道:
    “晚辈说出允婚的理由后,希望诸位立即离开罗家堡,不再追问晚辈的婚事。”
    蜘蛛翁毫不迟疑道:
    “好!我答应你。只要你有允婚的正当理由,咱们自然没有从中作梗的道理。”
    徐红玉道:
    “晚辈只能说出概略理由,或许不够详尽,但求诸位不要追根究底,因为有许多事晚辈虽然心中明白,却无法形诸言词。”
    蜘蛛翁道:
    “行!你尽管拣能说的说吧!”
    徐红玉轻轻叹了一口气,道:
    “有一件秘密,诸位都不知道,先父并非死于宿疾,而是被人谋害的……”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    在场六个人都骇然一惊,六张脸上全变了颜色。
    醉丐脱口道:
    “这话当真?是被什么人谋害?”
    徐红玉却摇摇头,道:
    “如果知道凶手是什么人,事情就容易了,可惜当出事的时候,我并不在先父身边,唯一知道凶手的,只有先父自己,但他老人家竟来不及说出凶手就咽了气。”
    这回答,自然不能令人满意。
    因此丑书生急忙接口道:
    “姑娘请将经过情形略述一遍,出事现场可有什么可疑的线索?”
    徐红五缓缓道:
    “出事当时是在深夜,先父住前院,晚辈则居住后楼,事前毫未听到动静,不过,先父有早起的习惯,每日天亮前,必至后山面对旭日练习吐纳功夫,数十年未曾间断,府中下人也习以为常了,那天晚上四更后,看守后园门的老佣人不见先父出去,感觉很意外,往卧室探视,才发现先父已经身负重伤,倒卧在房门口。”
    丑书生道:
    “当时的情形是怎样呢?”
    徐红玉道:
    “待晚辈得讯赶去,只见到卧榻前有一滩鲜血,那是先父被人击伤后吐的,另外,房中一张矮几翻倒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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