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货的样子,还挺利索。”
沈逢春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老妇人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你刚才说,‘温髓饮’是先帝生前最爱喝的补药?”
沈逢春心头一动,点了点头。
老妇人嗤笑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讽刺:“补药?那玩意儿可不是什么补药。那是催命的毒药。”
沈逢春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老妇人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转身走进柴房,从稻草堆底下摸出一个布包,扔到沈逢春脚下。
“你自己看看吧。”
沈逢春弯腰捡起布包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纸页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她快速扫了几行,瞳孔骤然放大。
这是一份药方。
而药方的名字,赫然写着三个字——
温髓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