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惯有的、看不出太多情绪的平静。
我又摇摇头,闷声说:“没事,媚姐。”
可她又看了看我,淡淡地说:“这种喝多了找存在感的客人,哪儿都有,别往心里去。干这行,脸皮就得厚点。”
随即,她又补充道:“下次遇到这种,躲远点,或者随便找个借口赶紧出来,别傻站着让人撒气。”
说完这些,她没再多停留,对我微微颔首,便转身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渐行渐远。
我望着她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,心里那点因为被羞辱而翻腾的情绪,奇异地平复了一些。
她的话算不上多么温暖的安慰,但我还是有些莫名的感激。
这细微的关心,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我沉寂的心湖,漾开了一圈微小的涟漪。
在这个冰冷现实、等级分明的地方,似乎还能看到点儿人性似的。
但关于媚姐这个女人,我一时也说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