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萧无寂俯下身,手撑在她身后的窗框上,将她圈在椅子和他的胸膛之间。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衣料上沉沉的松墨气味。
“是想嫁他。”
檀晚音说完这三个字,看见萧无寂撑在窗框上的那只手收紧了。指节凸起,青筋隐现。
“嫁他。”萧无寂重复了一遍,声线压得极低,“你要嫁燕寻。”
“他家世清白,品性端正。”檀晚音的目光落在他胸前的衣襟上,没敢对上他的眼,“燕夫人是女医官出身,能给我娘看病。”
“所以你接近他,不是因为情爱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是为了你母亲。”
“是。”
萧无寂直起腰。
他退后一步,那一步退得很慢,像在掂量什么东西该不该松手。
月光重新落在檀晚音脸上。
她看见他眉压着,颌线绷直,眼底有暗涌,但嘴唇抿成一条线,什么都没泄出来。
“我不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