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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乱世:每天一份拼好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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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章 破关(二合一)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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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民,丢的是朝廷的脸。
    可真要打起来,江南的丝绸、中原的粮食,全得从他们这些世家大族的腰包里往外掏。
    打赢了,皇权收拢,世家遭殃;打输了,割地赔款,世家照样当老爷。
    无非就是换个皇帝罢了,可换了新皇帝,照样得拉拢他们来治天下。
    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,朝朝代代有世家。
    此时的卧牛山下,柳石镇的外围已经被胡骑点燃。
    滚滚黑烟之中,匈奴长刀挥舞,惨叫声连成一片。
    这两年草原大旱,匈奴人这次南下本就不是为了占领城池,他们是来抢粮、抢人口、求活命的。
    只要是能带走的粮食和牲畜,一粒一毛都不放过;带不走的村庄,直接一把火烧成焦土。
    而诡异的是,面对这汹涌而来的胡骑,驻守在卧牛山主防线上的裴字营,竟然没有组织任何像样的反击。
    军寨的大门紧闭。
    五百名穿着残破甲胄的士卒,正站在木墙后面,冷眼看着那些在乡野间纵马狂奔的蛮夷鞑子。
    “将军,胡虏已经过去了。”一个浑身是血的校尉走到副将裴正身后,声音沙哑。
    裴正双手按着城垛,看着下方正化作一片火海的柳石镇,眼神冰冷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    “传令下去,右翼‘不敌’,全军退守三十里堡。”
    一年了。
    一开始,他带着五千同族兄弟出关,信心满满,势必要在这北境大干一场,替天子解忧,替裴家争光。
    当然,也替自己谋一个好前程,谁不想青史留名呢?
    可是这一年多来的经历,让他彻底寒了心。
    中军主帅张总兵拥兵自重,整日在雁门关内歌舞升平,不仅不出兵策应,反而故意把主战的裴家推到最前面。
    由于张家兵多将广、城高池深,匈奴人自然懂得柿子要挑软的捏,卧牛山防线首当其冲,成了绞肉机。
    你裴家不是喜欢打吗?你成平帝不是要战功吗?
    行,满足你们。
    你就去和他们拼命,有人来你顶上。
    喜欢在领导面前表现自己是吧?可以啊,上吧。
    一年多的消耗,裴正身心俱疲。
    最让他绝望的是,他向朝廷发了无数封战报,全部石沉大海。
    这年头没有电报电话,路途遥远,层层卡扣。
    他知道张总兵在中间动了手脚,可他没有任何办法。
    裴正知道,不能再打下去了。
    再打下去,裴家的精锐班底绝对会全军覆没。
    既然怎么都是死,那索性大家一起掀桌子。
    主打一个同归于尽。
    胡人被挡在关外,那永远是边关的摩擦,是小事。
    可一旦放他们杀入关内腹地,局势就会瞬间失去控制,情报谁也捂不住。
    至于最后会变什么样,他裴正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    在他看来,无非是死点平民老百姓。
    只要能保住家族精锐,又有何妨?
    右翼防线,在这一夜正式形同虚设。
    匈奴左谷蠡王麾下的数千骑兵,顺着卧牛山让出来的这条百里通道,如同出笼的恶狼,彻底扎进了青州府东北部的富庶腹地。
    其兵锋所指,直接锁定了青州东部的河运命脉——临河县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五个时辰后。
    雁门关,大雍边军中军大帐。
    牛油火把在风中剧烈晃动,将大帐内的阴影拉得斑驳陆离。
    “嘭!”
    一声巨响,桌案上的惊堂木被砸得粉碎。
    “裴正!你好大的胆子!”
    坐在帅位上的总兵大人张克让,此刻满脸铁青,身上的织金锦袍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。
    他是中原张氏的嫡系,本就身份显贵,现在是执掌边军的总兵,自有一股久居高位的赫赫威严。
    但在古代,即便是最高统帅,也不可能像使唤奴才一样完全控制底下的将领。
    边关老兵讲究的是“将随兵将,兵随将姓”。
    张克让手里握着朝廷给的总兵大印,但真正能为他效死命的,也就是张家的那几千铁甲家丁。
    这也导致了一个极其现实的边军粮草格局:在这北境,大军的补给根本不是吃一锅饭的。
    张克让有他中原张家的底子,粮草全靠中原的大粮船顺着黑水河水运,在东部的临河县渡口靠岸;裴家的兵,吃的是青州府从陆路运上来的官仓米;而左翼老虎堡的那些本地边军,则全靠自己屯田,外加捡这两家吃剩的残羹冷炙。
    三方在后勤上互不粘连,互相制衡。
    可现在,这个平衡被裴正一脚踹了个稀碎。
    “总兵大人何必动怒。”
    裴正斜垮着军刀大步走入大帐。
    他连头上的铁盔都没摘,甲胄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,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克让。
    大帐一侧,坐着左翼老虎堡的李参将。
    这位主和派的李将军是个在边关混了二十年的老油条。
    此时他正端着一碗粗茶,眼观鼻鼻观心,两只耳朵就像塞了驴毛一样,对眼前的剑拔弩张视而不见。
    “卧牛山失守,匈奴左谷蠡王长驱直入,如今已经劫掠了柳石镇,正往临河县的河湾渡口开拔!”张总兵一掌拍在桌案上,指着裴正的鼻子痛骂,“本帅的中原粮船昨日刚到河湾!那是三万大军的命脉!裴正,你放任胡虏溃关,按大雍军法,本帅现在就能斩了你!”
    “斩我?”
    裴正冷笑了一声,非但不退,反而往前重重迈了一步,浑身沾着的血腥气瞬间逼到了张克让的案头。
    虽然官大一级,但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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