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愿意继续为他分担,但不是以妻子的身份。
他走不出他的世界,她也走不进去他的世界。
做个朋友,关心他,帮助他,就够了。
婚姻太沉重,无法寄托在他身上。他已经很艰难了。
她的梦想,她的祈求,她对婚姻的美好期盼,不能在他身上寻找。这样他们俩都会很累,累到被压垮。
秦梵音闭眼昏昏沉沉的睡去。昨晚一夜未眠,她脑袋很疼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边有了开锁的动静。
门突然被推开,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躺在沙发上的秦梵音被惊醒,微抬起头。邵墨钦阴沉着脸大步迈入,手一伸,将她从沙发上提起来,动作粗暴,就像一头发怒的猛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