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撇的东西!你问问你自己,这世间上哪个新娘会被自己老公扔在民政局门口不管不问?你甚至都不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工作,从事什么职业!你跟我结婚,只是因为冬冬,是因为他是你儿子,更是因为……”她咬牙吼道:“更是因为你怕有一天你的私生子会成为你政治生涯的一道黑点,你迫切的需要把他变得合法化,以免他将来挡了你的路!”说完她便将头埋进沙发里嚎啕大哭。
秦思扬看着沙发上哭得后背一起一伏的杜长晴,无法反驳她的话。正如杜长晴所说,他和她结婚,确实是有把冬冬从私生子变成合法生子的考虑。
他转身进了浴室,洗了一条热毛巾,走到哭得昏天暗地的杜长晴身边,伸手递给她。
杜长晴接过毛巾,捂着脸继续哭,声音越哭越大,越哭越委屈。她追他追了近十年,他却只把她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,更具体点便是床伴。
她与他在一起的那几年,没有享受过大学校园情侣间漫步校园吃爆米花看电影的小情趣,而是更像一个职业情妇躺在床上等他发泄完后的转身离开。
她之所以这么向往校园,想回去当老师,就是要回去看看只有校园中才有的令人羡慕的纯洁的爱情,那种没有色丨欲没有情丨欲,更没有利益纠缠,只是单纯的手牵手压马路就心满意足的美好。
杜长晴这一哭哭了很久,直接脸贴着沙发睡着了,脸颊耳边还挂着晶莹的泪珠。秦思扬默不作声一直蹲在她身侧,静静的陪着她。见她睡姿极其不舒服,他打横将她抱起,手臂强有力稳稳固定着她,怕吵到冬冬,他将她抱进许久不用的客房,伸进她的蝙蝠衫内,脱了她的内衣,让她舒服些。
杜长晴没有被他的动作惊醒,而是顺势翻了个身,又沉沉睡去。
秦思扬洗了个澡,换了身睡衣,走进客房,掀开被子,钻了进去,翻身将睡得踏实的杜长晴箍在怀中,呼吸均匀,不久也睡着了。
在他怀中的杜长晴缓缓睁开哭得红肿的眼睛,她盯着秦思扬英俊的脸庞,从鼻尖到眉梢,还如当年一样,可是这个人她相处了近十年,却从来也没有看清楚过。
秦思扬是个喜欢把一切事情简单化的人,他做的每件事都力求简洁目的明确,不会做麻烦累赘的事。
想到这里,杜长晴无奈的叹了口气,动作极轻的从秦思扬的怀里爬了出去,走出客房,进了主卧。冬冬睡得很安稳,他一向是个不挑床的孩子,平日里能吃能睡得,杜长晴不免担心他超重超胖的问题。
给冬冬塞了塞被脚,杜长晴闻了闻自己,两天没换衣服没洗澡,夏天又闷热容易出汗,黏糊糊的。她轻手轻脚的打开秦思扬的衣柜,从里面翻出件秦思扬平日里穿的衬衫,想了想,又翻出件宽大的秦思扬的睡裤,出了主卧室,钻进卫生间洗澡。
即热式热水器很是方便,她脱掉外套内衣扔在水池里,站在淋雨下把自己洗了个痛快淋漓。关好开关,穿上秦思扬的衣服,拿起洗手池边的洗衣液奋力的搓洗自己的脏衣服,浴室门突然被打开,秦思扬单手握着浴室把手,迎着浴室的灯光,高大的身影映在杜长晴的眼眸里。
作者有话要说: 傻冬冬,爸爸当然要给妈妈吃的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