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茶明明是姑母让她准备的,怎么现在所有罪名都扣在她头上?
唐氏见儿子这么护着江锦澜,心里又惊又气,只得装着生气骂了端茶的丫鬟几句,暂时作罢。
毕竟,比起磋磨江锦澜,把她的嫁妆弄到手才是正事。
丫鬟重新端上温度合适的茶水,唐氏喝完后,懒洋洋地开口:“锦澜,你如今是国公府的媳妇,按规矩,中馈该交给你。可你年纪小,又是侯府出身,怕是管不好国公府这么复杂的账目。不如还是由我接着管吧!”
江锦澜微微一笑:“儿媳听母亲的。”
唐氏没想到她应得这么痛快,心里正高兴,就听江锦澜又说:“那儿媳就将嫁妆存到钱庄里去好了。”
唐氏脸色一变:“胡闹!你都进了瑾国公府的门,怎能把嫁妆存到钱庄?自然该入国公府库房!”
“按照东陵律法,嫁妆是女方的私产。母亲既不让我管中馈,我为何要把私产放进国公府库房?”江锦澜不慌不忙道,“再说,我的私产包括商铺、田地、酒楼、船队、当铺,账目复杂得很,母亲不过一介侍郎庶女,真能理得清吗?”
这话气得唐氏脸色发青。
“你、你好大胆子,竟敢这么跟婆母说话?来人,把国公爷请来,让他瞧瞧,这侯府之女有多嚣张!”
江锦澜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是时候让瑾国公看看,他这位国公夫人有多不善经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