胁我,让我去当他的实验品!”
周星星把烟叼在嘴里,歪着头想了一会儿。
“你弟弟关在哪儿?”
“布鲁克林第七大道地下,一个废弃的地铁站改造的实验室。”
“我探过一次,那里至少有二十个武装人员,三步一岗,还有监控和电子锁。”
“我一个人……冲不进去。”
激流意思很明确。
你想让我去华夏可以,但是你得把我弟弟救出来。
“行,我帮你把人捞出来。”
周星星扭了扭脖子:
“但还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人救出来之后,你们两人都得跟我走。签劳务合同,六险二金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弟弟安排个文职,管后勤也行,管仓库也行。”
“他要是不乐意,国家出钱送他上学。”
激流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
“还有一条。”
周星星伸出手指:
“到了华夏不准搞事情,不准掀别人的屋顶。”
“在美国你是通缉犯,到了华夏你是合法劳动者,有区别的。”
远处传来警笛声,由远及近。
周星星拽起激流的胳膊:
“先撤,你那个地下实验室的事把细节给我说清楚,全部。”
两个人消失在胡同的另一头。
躺在地上的光头佬双眼突然睁开,直接坐起身后大口喘息,挣扎着拔出胸口上的水果刀。
塑料柄上印着两个中文字:两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