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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后新婚(全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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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章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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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什么……我不是。”云瑾灿惊讶地瞪大眼。
    他怎么可以说她是小狗。
    江敛没管她毫无气势的否认,拇指抚过她的唇,又问了一遍:“刚才在舔什么?”
    “舔……”
    云瑾灿嘴唇翕动,本是想轻声回答。
    恶劣的男人却趁此拇指向内,不知是挑逗还是制止,按住她的牙齿,碰到舌尖。
    云瑾灿小脸一垮,有些气恼地偏头躲开了他。
    她知道那日正是平山赶去了军营,江敛才会在傍晚时出现在顾府。
    但平山不是去禀云景淮的事,而是因她质问江敛服用避子药一事。
    她传平山来问话,就是没打算将此藏着瞒着,是要直接让江敛知晓的。
    知晓她发现了他的秘密。
    可他现在这是何意。
    是要装傻回避,还是自己做了奇怪的事却要等着她来逼问。
    不应是他自己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吗。
    云瑾灿不悦地绷起唇角,刚抬手想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,就被他先一步轻轻握住了手。
    江敛低头吻在她指尖上,似是想含进嘴里,但最后只是拉着她的手描摹他翕动的嘴唇。
    “白日服过药了,你现在自然尝不出。”
    “啊?”
    “避子药。”
    江敛张嘴咬了下她的指节。
    云瑾灿蓦地缩手,转回头来皱眉瞪他。
    但她看不见自己此时模样,脸颊微红,眸光潋滟,反倒像是在撒娇。
    江敛目不转睛地看着她:“你不是发现了吗,我服用避子药。”
    “你这什么态度。”云瑾灿更加不满。
    江敛沉吟片刻,认真道:“难以启齿的态度。”
    “什么?”
    他现在看起来并没有半点难以启齿的样子。
    但很快,她注视着江敛的眼眸,终于在那片深暗中看见一丝浅显的不自然。
    江敛另一手半撑着身体,几乎和云瑾灿完全紧密相贴,却也并未将她压实。
    没有沉重的窒息感,仅有体温渗透,呼吸在近处的交织。
    四目静静相对,方才还有些凝滞的氛围忽而攀上几分暧昧。
    云瑾灿背脊一麻,软手软脚地缩在他身下,觉得他这样多少有些犯规,怎可在说正事的时候把这张出挑的脸庞凑这么近。
    “你生洵儿时很辛苦。”江敛在开口时却低下了这张脸,偏头靠近她脖颈旁,从她发丝间发出沉声。
    云瑾灿被他的气息弄得有点痒:“这算什么难以启齿的原因?”
    江敛轻笑了一声。
    他不常笑,偶尔轻笑也只听见胸腔发出的低沉的笑声,面上神情却淡淡的,唇角弧度也不高。
    但那副模样比他板着一张脸时生动很多,也更俊朗。
    只是云瑾灿此时偏头也没能看见他的面庞。
    江敛道:“去北境的行程很早就在计划了,若你有孕,我大半年都没法在你身边。”
    云瑾灿放轻了呼吸很认真地听着。
    紧接着就听他语气平板无波道:“但我睡在你身旁就会想和你做,憋了几次就憋不住了,所以服用了避子药。”
    “你!”云瑾灿脸上噌的一下涨红。
    他说得那样郑重,一副要和她推心置腹的模样,她哪能想到他说的难以启齿会是这种事。
    云瑾灿羞愤交加地挣动远离,一腿屈膝抬高。
    江敛嘶了一声,把她摁了回去:“灿灿,别乱动。”
    云瑾灿那条不安分的腿被他压在膝盖之间动弹不得。
    她感觉到了什么,低头一看,声细如蚊:“你你你不要脸……”
    江敛把口鼻都埋进她颈窝,呼吸里盈满了她的气息,诚恳但毫无悔改之意地闷声道:“正因要脸所以才隐瞒着没和你说。”
    云瑾灿简直要败给他的歪理了。
    她想起他方才说白日已经服过药了,结合离开皇宫时他古怪反常的反应,很难不认为他那时毫不顾及她的步子,一路快步带她走,是为了紧赶着回来做那档子事。
    他这也太……
    云瑾灿压着小腹没由来涌上的一股酸意,赌气道:“那你憋着吧,我今日累了。”
    没想到江敛很轻易就应下了:“嗯,让我抱一会,就一小会。”
    他声音很轻,身体也撤走了对她的禁锢,侧躺到一旁,只有手臂还环在她腰上。
    说是抱她,更像是他倾身靠过来紧贴着她。
    云瑾灿没有乱动,任由他这么贴着,逐渐感受到他的得寸进尺,和又重新缠绕上来的桎梏。
    但江敛只是越抱越紧,并无别的意图,只是他已经这么抱了不止一小会了。
    云瑾灿伸出一根手指轻戳了下他的背,指腹触到一片绷起的紧实肌理。
    “你抱了很久了。”
    “嗯,再多一会。”
    江敛低闷的语气让人很难去指责他赖皮,云瑾灿察觉到他似乎情绪不对劲,但不知是为何。
    其实没有为何,也不是什么低沉的情绪。
    江敛很早之前就发现自己对云瑾灿难以自持,意志力相当薄弱。
    起初他对此感到不可理喻,后来却是逐渐对为她失控的感觉而着迷。
    还有一部分难以启齿的缘由他没有告诉她。
    他能猜到她刚才赌气的模样是联想到什么了,但事实上不止今日,从他开始服用避子药后一直都是如此。
    他不能因一己私欲反倒令她受苦,所以为了不出差错,他向来是无论最后能不能做,只要回家就会老早把药先喝下。
    虽然时常会因为做了无用功而心情不悦。
    但今日很不同。
    她说嫁给他很幸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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