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赵海洋。
然后对张红兵客客气气的说:“张所长,您看这件事情,能不能由您出面,帮我们调解一下?”
张红兵先给赵海洋戴上了手铐。
然后点了点头说:“可以,如果你们双方同意调解的话,我来充当见证也是没问题的。”
江远点头。
王翠花和赵老憨更是不假思索地说:“同意,我们当然同意了,您看着调解,我们服从调解。”
张红兵坐在了旁边椅子上,直言道:“江远同志,受害方是你们,有什么条件,你提出来吧。”
江远想到母亲额头上擦破皮已经流血。
他攥着拳头直言道:“刚才我说过了,只要他们能一路放炮,到我家,跪在我家门口给我娘道歉。另外,我拆了他家灶台……”
按照沙埔村这边的传统。
放炮道歉,拆灶台。
这种耻辱,比其在别人脖子上拉痢疾都要严重。
这也是王翠花刚开始,嚷嚷着让江远报警的原因。
但现在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王翠花不等江远说完,连忙说:“我同意,同意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江远接着说:“我的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王翠花说:“是不是还要五块钱赔偿?我们赔给你就是。”
不想下一秒。
江远却摆手说:“不,五块钱的赔偿,我不要了,他既然让我娘脑袋流了血,我也要让他脑袋出点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