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地说:“商量你麻痹啊商量?刚才给静秋同志开罚单的时候,你特么怎么就不知道和对方商量商量呢?”
“现在你和老子商量?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?”
不闹事则已。
既然已经打算闹事情了。
江远可不会错过将事情闹大的机会。
在周静秋的注视下。
江远拽着杜岩来到门口。
然后扯着嗓门,对附近为数不多的商户喊道:“各位乡邻,杜岩同志,长期以来仗着手中权力,鱼肉乡里,敲诈勒索,贪污受贿。”
“这次被我抓住了把柄,据我所知,今天咱们地委的副专员正在聚丰楼吃饭。”
“之前有谁曾受到过对方胁迫,现在可以跟我一起去找副专员同志告状!”
杜岩已经被吓软了。
眼泪哗哗流淌着,两手抓着江远的手腕,哀求道:“小兄弟,不能这样搞啊,不能啊,这样搞,我会被搞死的啊!”
江远侧目看向杜岩,一字一句说:“听好了,欺负我江远的前妻,你还想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