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要被图门那个狱火貔貅吸进去了,不能再往前了!"公羊想撤手,手却动不了,左手从后腰摸出一把蛊,一扬,撒在图门跟前,岂料到,透明晶莹的蛊瞬间飘浮起来,到了半空砰啪一阵噪响,化作烟尘飘散在空气中。
图门整个身子都动不了,看着紧张的公羊与痛苦的其歌完全束手无策,他讨厌这种状态,这跟那天在图书馆的感觉还不一样,他有点害怕了,很久他都没有害怕过,即便是那天烧身灼骨,也只是痛,现在面对其歌,面对公羊,他心里真的怕了,一刹那,他意识到原来这几个哥们在自己心中的分量比预想的重得多。三个人中一定要有一个人要作出牺牲,牺牲其歌,他的狱火貔貅就能完全归附,也能对抗公羊手里的灯芯之火;牺牲公羊,狱火貔貅也许会恢复安静,不过其歌这边终究还是要解决的;牺牲自己,公羊和其歌都可以安然无恙,但他完全不能控制这貔貅,想牺牲可怎么牺牲?
三人竭力拉扯着,小迁在后面拽着其歌生怕再往前一步,"图门,对不起,我不能把这个心给你!"其歌抬头直直地看着图门,希望图门给他点回应,清看着他吸了一下鼻子,点点头,"随你,有什么办法?"
"三儿,拽牢我!"其歌冲着小迁喊,迁嗯了一声,其歌抬起右手,握拳挥臂,一记朝向图门胸前,一道白光从其歌的拳中冲出,如亮箭般直射火光肆意的狱火貔貅。[奇·书·网]http://www.分享阅读的乐趣
其歌拳出光箭直射入图门的狱火貔貅中,貔貅烈火腾腾燃烧着卷住光箭,白色的箭在烈火的缠绕下变成了银色,银光耀得人不敢直视,图门胸口仿佛被真的箭射穿,箭与烈火对抗着,两股力量相互排斥,相互撕扯,硬生生把图门整个人拽到了半空,图门睁着眼,扬着头,挺着胸,胸中插着银色的光箭,胸前烈火熊熊升腾,光箭的一头已经穿过身体,箭的尾部还扎在火焰中,烈焰幻化成貔貅头,撑唇獠牙,张口咆哮若有吞箭之势,银色光箭在烈火貔貅的攻势下愈发变长,光芒穿透奕奕火焰,银色与火红在交*翻滚中把图门包裹在其中,图门的双眼射出火红的光,艰难地摇着头,双手紧紧握拳却抬不起来,张着嘴喊却没有一点声音。
公羊手里的蓝色火焰渐渐缓和下来,长长的焰收回手中,绕着手掌一圈一圈,似乎随时准备出击,沐觉得可以动弹了,马上拿出道捻灯芯缠在手腕上系紧,手还是不停抖,对着图门的方向摇晃,公羊使劲把手插在裤兜里,强撑着手臂稳住
其歌连咳了两声,感觉身体轻松了些,但心口还是疼得很,抬头看图门时被眼前的一切吓呆了,他没想到会这样,看看自己的手,空中的图门,图门胸口上的箭,箭上纠缠着的火焰,咬着嘴唇半天不知道说什么,如果早知道是现在这种情形,宁愿就把心给了那狱火貔貅,他转头看看小迁,迁摊坐在地上,他刚刚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去拉其歌,现在虚脱地望着图门,心里也不是个滋味。其歌瞅着公羊,见他收了冷焰,急切切地问,"怎么办?"他指着图门,"图门怎么办?这样下去他会死的。"
公羊摇摇头,走到其歌的身边,"我不知道,本来那貔貅需要一颗顽心才能镇住,没想到会是你这颗心。"
"这颗顽心。"其歌刚要说又咽了回去,这心也本不是他自己的,抬头看看图门,"不行,我要把他救下来。"
公羊一把拉住其歌,"你要怎么救?"他伸出右手,扯下道捻灯芯,手心中嗖地窜出火焰,翻手指向图门胸口的火焰,蓝色的火焰穿进烈焰就如同断了的弦生愣愣被弹卷回来,"看见了没?你说你要用什么方法,生拔?"
小迁手一撑地站了起来,转出五色笔,抖腕一记金光直冲向图门胸前的银箭,金光绕着银箭转了几圈,收紧牵住就往外扽,"我管不了那么多了,这箭得抽出来。"用力时感觉箭身传来的力量震的他半个手臂都发麻,箭微微有一点抽出就愈发变得长起来,抽无穷尽,光的箭没有实体,这样下去图门撑不了多久。
"别强来。"其歌有点担心,谁也不知道抽出箭会不会对图门产生什么伤害,"慢点,后面箭都穿透了,你别那么用力!"其歌紧张得有点哆嗦,手里攥着汗,知道自己也帮不上忙,越发后悔刚才那个自私的举动,瞅瞅公羊,公羊目不转睛地盯着图门,手里的火焰跃跃跳动着,"沐少爷。"其歌指头戳了戳公羊,侧耳小声对沐说,"你说为霜会不会有解决的办法?"
公羊拿起手机就打,"没办法,找她来再说。"电话一通,还没等为霜说话,公羊就马上吩咐,"为霜,不论你现在在哪里在干什么,马上到404,人命关天,快!"
电话刚撂下,就见为霜和荀因健从光圈中一并出来,"怎么……"为霜刚想问,看到挂在空中的图门就知道为什么说人命关天了,"三儿,你的笔先收回去。"
小迁摇摇头,"收不回来了,缠进去了,夹在箭和火焰中间了。"迁无奈地摇摇手,"我一动,箭就会继续变长,那个火焰就更猛。"
"图门,还有知觉没有?"荀因健冲着图门喊,"给个信号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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