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得多,这会早回了总坛替老子打点前站了!”
莫啸林和贾天臣大吃一惊,气势立刻泄了,站在那里迟疑不定,也不晓得南宫北斗所言是真是假。
南宫北辰闻言也是一震,想到昨日薄云天推说教内有变匆忙离去,此举大异常理,心下不禁已有七成信了,色厉内荏道:“休听这叛逆胡说八道,谁能将他拿下,即刻晋升本教副教主!”
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可勇夫并不全等于笨蛋。
莫啸林和贾天臣察言观色,已知南宫北斗断非危言恫吓,尽管副教主之位人人梦寐以求,可脑袋搬家的事还是不干为妙,否则跑到阴曹地府里去当劳什子副教主?
厉问鼎心念疾闪道:“瞧这情形,南宫北斗绝不会答应石颂霜的婚约,两派联盟的事亦岌岌可危。相比之下,莫如襄助南宫北辰除去乃兄,他对老夫必然诸多感激,此举可谓一石二鸟!”
当下厉问鼎说道:“南宫兄,这本是贵教内务,小弟不宜过问。只是如今令弟毕竟有魔君指环在手,乃名正言顺的正一教教主。你公然造反终是不妥。
“厉某有意当回和事佬,请南宫兄赏脸,暂将此事揭过,待会盟大典后我陪两位前往贵教总坛,咱们坐下来好生协商,总有解决之道。”
南宫北斗两眼上翻,说道:“厉麻子,你这话老子可不爱听,什么叫公然造反?龟儿子的当年暗算老子,篡夺大位,那算不算造反?你少在这儿得了便宜卖乖!”
厉问鼎点点头,说道:“既然南宫兄不肯听我良言相劝,厉某忝为东主,惟有闭门清恶客了!”
话音一落,大殿的八扇朱门砰然关闭,殿内火烛齐齐燃起,照得亮如白昼。
南宫北斗八字步一站,眼皮也不抬半下,蔑然道:“厉麻子,你吓唬谁呢?实话告诉你,厉青原那小子给石丫头提鞋都不配!你奶奶的趁早死了这条心!”
厉问鼎左掌横抬胸前,一蓬罡风骤起,吹得南宫北斗衣袂飞舞,沉脸道:“南宫北斗,是你无理取闹在先,莫怪厉某得罪!”
正这时石凤扬反手拔出贾天臣背后所负的仙剑,飞斩南宫北辰右腕道:“沐猴而冠,这魔君指环也是你戴得的?”
他出手时尚在六丈开外,可转眼剑锋炫目,已攻到南宫北辰的身前。
也不见他手臂有什么大的动作,腕上轻轻一抖,仙剑刷刷刷划出三道寒光,纵横交错气象万千,已将南宫北辰的整条臂膀完全笼罩在剑势之下。
南宫北辰惊怒交集道:“石凤扬,你凑什么热闹?”右掌外推一蓬罡风撞向仙剑。
石凤扬的招式更不用老,只将仙剑斜斜往上一挑,南宫北辰的右掌宛若投怀送抱,径直往剑锋上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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亏得他反应奇快,化拍为拂,指尖在剑刃上顺势一扫,左掌呼地攻出。
厉问鼎见状喝道:“石凤扬,闹了半天你也是存心来搅局的!”
杨恒身形飞转,迫向厉问鼎,正气仙剑一指他的咽喉道:“厉麻子,咱们的五十招还没打完呢!”
厉问鼎哪里还有心思和杨恒纠缠,暗道:“我需速战速决,稳住局面!”拂袖卷向正气仙剑,左掌崩山裂云反攻杨恒的胸膛。
这一招掌袖齐出刚柔并济,已运出八成的功力,意图一举取胜。
见此声势,石颂霜不禁花容微变,右手暗掣天庐神匕,一俟杨恒不敌便可上前救应,却也顾不得以二打一,坏了先前的约定。
就听南宫北斗负手在旁,笃定地说道:“丫头别急,我保管你的小情郎没事。”
石颂霜对这位口没遮拦的义父大感吃不消,双颊晕红道:“您瞎说什么呀!”
南宫北斗哈哈一笑道:“看着吧,厉麻子该要跳脚了。”
说话间杨恒和厉问鼎已拆解了十余个照面,两人越打越快,却正中杨恒的下怀。
需知单论修为,杨恒即管功力大进,堪与厉问鼎分庭抗礼,毕竟仍不及对方经验老道,招法通神。可他与青天良整整恶战了一日一夜,而这老狐狸的出手之快,较之厉问鼎尚更胜半筹。
故此尽管对手的招式疾如狂风,迅若暴雨,对于杨恒而言反倒熟门熟路,应付起来并不觉着如何吃力。
厉问鼎力不能取,招不能胜,自觉颜面无光,偏还听见西门望在一旁高声计数道:“十二、十三、十四……”心头微生焦灼道:“南宫北斗和杨惟俨尚在坐山观虎斗,若不尽快解决了这小子,更大的麻烦还在后头。”
但以他的身份,在众目睽睽之下既已答应了杨恒的赌约,势必不能反悔,更拉不下脸面喝令权抗鼎等人上前襄助。
眼角余光扫见南宫北辰与石凤扬斗得亦是难解难分,厉问鼎左袖虚晃一招,引得杨恒左掌攻到,右手拍出大漠孤烟掌,砰地与他两掌相抵,竟是要与一个后生晚辈硬拼功力。
杨恒猝不及防,左掌被厉问鼎牢牢抵住,此刻若要撤手,不啻于门户大开。他一边运劲抵挡对方惊涛骇浪般的掌劲侵袭,一边纵剑猛攻,好分减左掌压力。
厉问鼎一浪高过一浪的掌力催压进杨恒的左掌,却见这少年身躯稳若盘石,自己的掌力就像扑击在一座兀立于海中的砥柱上。即使能瞬间将它湮没,可劲头稍缓对方又露出峥嵘,甚或隐隐含有还击之力。
这种情景已是他近一甲子所未遇见,低哼一声将功力提升至九成。
杨恒的身躯渐渐抖晃起来,如醉醇酒满脸通红,头顶水汽蒸蒸直冒,正气仙剑的攻势亦大受影响,慢慢被厉问鼎的左掌压制。
又过一会儿,他的双脚徐徐下沉陷入地砖里,身不由己地往后滑动,所过之处留下两条愈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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