陋,可身形挺拔气宇不凡,令人不敢逼视。
尽管匡天正心里对加入四派联盟的事并不十分高兴,可道观前除了身分超卓闭关多年的天心池掌门宗神秀之外,其它三家的掌门人竟是连袂出迎,不觉大感脸上有光。
况且走在明镜大师右首的,虽非天心池掌门却也是仅次于道圣宗神秀的第二号人物——七院总监盛霸禅,这个面子给的不可谓不足。
当下他笑面迎上,抱拳礼道:“明镜大师、盛总监、无极真人、殷掌门,四位远迎出门,匡某愧不敢当啊!”
四位当今正道泰斗人物也向匡天正还礼道:“匡掌门客气了。”
杨恒站在匡天正等人的身后,关注的却是云岩宗同门。
只见后排人群里明水大师、明月神尼赫然在列,但不见明华大师和明灯大师。再往旁边一扫,不由暗叫糟糕,敢情雪峰派的无动真人和无缺真人这两个老冤家也来了。
无缺真人也就罢了,无动真人却是认得西门美人,他要用身子遮挡,也已不及。
好在无动真人只朝杨恒和西门美人看了眼,鼻子里低低一哼并未出声。
杨恒心下释然道:“这老道死要面子活受罪,怎肯在大庭广众之下讲出自己受伤的丑事?况且,他也并不清楚西门姑娘的来历。”
众人寒喧几句,盛霸禅又向匡天正等人引见了几位前来观礼的嘉宾,接着便互相谦让着走进道观。
杨恒和秋柏青并肩而行,把西门美人挡在身后,抬头瞟了眼门上的黑匾,只见上书“天下观”三个泥金大字。
依他和秋柏青等祝融剑派二代弟子的身分,自无资格进入正厅叙话。王霸澹便召来两名岁星院的弟子,安排众人歇下。
杨恒和西门美人由一名三十多岁的天心池门人引路,穿过天下观往后山走了三里多,来到一座僻静的庄园外,向两人介绍道:“云岩宗的诸位大师都住在这‘白鹭苑’里,距离天下观是最近的一处。”
走进偌大的庄园,但见处处繁花似锦,亭台楼阁小桥流水,恍若来到江南小镇。
那中年弟子将两人请入一栋红墙碧瓦的大宅院中,杨恒一眼就看见了真禅、真烦、真刚等人,居然连那位最后被淘汰出局的真诚和尚,也在院里。
众人相见自有一番欢喜,西门美人也被安排住进了隔壁的一个独立小跨院中。
真烦轻笑道:“你这家伙,没把大伙儿给急死。老实交代,去哪儿玩啦?”
杨恒摆手道:“别提了,差点做了冤大头,被人先埋在土里然后一掌拍死。紧赶慢赶,总算没有错过会期。”
真禅打手语说道:“你得小心,明月神尼为这事很是恼火。”
杨恒撇撇嘴,道:“我惹她老人家生气又不是一回两回啦,大不了回山再捱六十杖呗。”说着转首看向真诚道:“你也来了?”
不晓得为什么真诚的脸色有点不自然,含含糊糊道:“是啊,我本以为来不了的。”
杨恒也没在意,说道:“好啊,咱们人凑齐了,就等着明天大干一场!”
出奇的,其它几个人竟然如有默契地沉寂了下来,连最爱唠叨的真烦、最喜起哄的真禅都没接他的茬。
杨恒这才隐约觉得不对劲儿,向真刚问道:“你们这都是怎么了?”
素来直言不讳的真刚也变得支支吾吾,摸着光溜溜的头皮道:“没啥,我要去坐禅了。”
“站住!”杨恒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恼道:“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
就这工夫,明月神尼从院外走了进来,说道:“真源,你在吵嚷什么?”
真烦等人如获大赦,趁着杨恒转身回话的间隙,一个个脚底抹油。
杨恒道:“师父,我没来得及回峨眉和你们会合,就径直奔这儿来了。可刚才和真禅他们没聊几句,就觉得他们好像瞒着什么事不肯跟我说。”
明月神尼默视杨恒良久,缓缓道:“你跟我来。”
两人行出白鹭苑,来到峰顶一处竹亭中站定。放眼望去白云飘渺雪峰连绵,脚下的天池碧波千顷美不胜收。
杨恒却无心观赏美景,着急问道:“你们在和我打什么哑谜?”
明月神尼道:“适才我在客厅里听人说起,你在山门外又和天心池的弟子发生冲突。真源啊,要到什么时候你才能学会克制自己,不到处惹是生非?”
杨恒抗声道:“你有没有问他们,我为何跟那些家伙打起来?”
明月神尼道:“不管你有多充足的理由,在人家的山门前擅自动手,那就是错!况且这次下山又是不告而别,越来越无法无天了……”
杨恒辩解道:“我不是托人送信回山了么?”
明月神尼面沉似水,说道:“你得着谁的允许,可以数十日了无音讯,不回峨眉?更不可容忍的是,你明明晓得自己已入选了四小金刚,三月十六便要出战樱花台,居然直到我们离山启程,还不见人影!”
杨恒咕哝道:“我这不是没有迟到吗,明天一样能登场闯阵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明月神尼沉声道:“你的名额已由真诚顶替。”
“什么?”杨恒大吃一惊,方始明白刚才真禅等人的表现为何那样古怪,问道:“这是谁的决定,我去找他理论!”
其实早在去年他第一次听说樱花台剑会时,心里并不以为意。然而后来从明月神尼口中得知,二十年前自己的娘亲也曾代表云岩宗出战,最终功亏一篑,这才起了替母亲完成心愿的想法。
再想到这几个月来吃了那么多苦,受了那么多罪,就是为了憋一口气向明水那老和尚证明自己,而今老尼姑的一句话却将所有努力化为泡影,教他如何能心平气和地接受?
明月神尼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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