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又要用毒雾来计算我?”
乐正中完全落于下风,硬着头皮说:“预防万一,你不是易于就范的人。”
“我不满意你的解释。先将人放过来,记主,千万不可弄鬼,免得你后悔。”
乐正中举动迟疑,但最后只好将吴倩倩放下说:“你也同时将人放开。”
他收回脚,玉凤尖叫一声,掩住赤裸的酥胸,狂奔而走。
吴倩倩却仰卧在地,久久方吃力地抬起头,叫道:“辛……郎……哇……”
她喷出一口鲜血。头颓然着地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乐正中得意地狞笑。
他心中一冷,剑眉一挑,咬牙道:“虎毒不食子,你这老狗……”
“锵!”长剑出鞘。
乐正中向后退,也撤出长剑,扭头叫道:“娘子,联手毙了他。”
玉凤已登楼换衣,哪能赶得及?
见没来人,改向辛五说:“老夫情急下手重了些,不能怪我。跟我回天台山奈何天,我替你除毒。替你另娶一位千娇白媚的妻子,不要错过机会。”
一面说,一面向楼前的石阶退。
辛五已到了吴倩倩身旁,恨恨地说:“老狗,你最好现在就给我解药,否则……”
“解药放在奈何天,目下谁也无可奈何。”乐正中大声说。
辛五的目光,接触到吴倩倩那动人心弦的凄苦眼神,想起答应她不向乐正中迫取解药的承诺,不由心中一酸。
他收剑入鞘,凄然抱起她的身体,惨然道:“我带着你,昼夜兼程奔向岳州府。我答应你,我要娶你为妻。我错了,我不该怀疑你。”
吴倩倩已说不出话来,染满鲜血的嘴唇抽动数次。无神的眸子,突然出现一丝比痛苦更深刻的笑意。
他虎目中有泪光,颤声道:“他打了你一掌,我会带你去找最好的郎中,你放心,我会治好你的伤……”
“辛……”吴倩倩吐出了—个字,微弱得只有他才听见。
“倩倩,我们这就走。”他哽咽着说,抱起倩倩转身便走。
乐正中大叫道:“你就走?”
他沉声道:“不错,不要来追我。”
乐正中追问:“你不是跟我走。”
他断然地答:“我有我的路。”
乐正中叹口气说:“你难道不珍惜自己的性命?”
他咬牙切齿地说:“辛某不是贪生怕死的人。”
“你有何打算?”乐正中不死心地问。
“先替倩倩治伤。”
“你既不能抱着她到府城,那样嫌晚了,又不能向西天门不倒翁求助,也没有同伴替你照料……”
他浑身一震,倏然转身,厉声道:“你怎知道我没有同伴照料?”
乐正中脸色大变,急道:“你……你不是已经和同伴拆伙了么?”
他抬头向西望去,楼位于山坳内,四面山巅内合,古木参天,头顶只能看到天的一角而已。
农庄在六七里外,这里既听不到大火的毕剥声,也看不见向西北天际飘升的浓烟。这是说,在此地根本不知道农庄被火焚的消息。
玉凤已换了衣衫,回到乐正中身侧。
他紧吸主玉凤的眼神,一字一吐地问:“昨晚你两人到何处去了?”
玉凤脸色大变,转首他顾回避他的目光。
乐正中哼了一声道:“胡说,昨晚咱们未曾离开。”
他阴侧侧地说:“你心虚了,你应该知道我昨晚一夜不曾入寐。”
“你……”乐正中急急争辩。
“你阴狠狡诈,但并不聪明。”他打断对方的话。
“闭嘴!”
“你为何杀他们?”他厉叫。
怀中的吴倩倩发出一声叹息,身躯突然一软。
他心中一震,低头一看、尖叫道:“倩倩,倩倩,你……你不能走……”
吴倩倩气息已绝,鲜血仍从口中溢出来,没有光彩的双目张得大大的,瞳孔已呈现散光。
魂归离恨天,她死在爱人怀中,死不暝目。
他泪下如雨,埋首偎着倩倩的脸颊,失神地喃喃低呼:“倩倩,原谅我,原谅我,我害了你。你救了我,却断送了你自已,我……”
这瞬间,乐正中抓住他失神的机会,飞跃而上。
玉凤略一迟疑,也随后扑出。
他猛抬头,一声厉啸,侧身三丈,放下倩倩含泪叫道:“倩倩,你等着吧!”
“锵!”剑鸣刺耳,长剑出鞘。
乐正中到了,长剑来势奇疾,恍若天雷下击,直劈而下,力道万钧,剑气迸发,剑身隐发龙吟。
“铮!”他斜封一剑,侧飘八尺。
乐正中更糟,斜撞出丈外,几乎撞中一株大树。
风雷骤发,剑虹如电,他接下了玉凤攻来的七剑,立还颜色,连攻三剑。把玉凤迫得连连后退。
乐正中左脚不便,进退不够灵活,加入抢攻,迫他放弃追袭玉凤。
三人就在树下展开一场罕见的生死决斗,激烈的剑气将地上的枯叶荡得八方飞舞,棋逢敌手,生死须臾。
三人进退如电,像走马灯般在林木里追逐不休。
三十招、四十招……
双方都掏出了压箱子的货色,步步凶险,寸寸杀机。
乐正中夫妇的合璧剑术,配合得天衣无缝,奈何天一门之主果然名不虚传。可是,仍然无法占尽上风。
辛五沉着地应付,他并末急于迫攻,在寻找可击破合壁剑术的破绽。
他要一举将二人击倒,以免有一个人乘机逃命。
这两个一美一丑貌合神离的夫妻,有一人被放倒,另一人必定逃脱,他岂能与对方在山林间追逐捉迷藏?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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