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伤不处理,给我包扎?”宋听雪的语气冷淡。
“忘了。”他仰着头任她看,乖得不像话。
“嗯,心里一直想着姐姐的伤,就忘了自己的。”
宋听雪盯着他看了两秒,从药箱里抽出一根新的棉签沾上碘伏,直接按在了那道伤口上。
江疏年嘶了一声,身体微微缩了一下,但没有躲。
“刚才不是挺能说,现在哑巴了?”
“因为姐姐在帮我上药啊。”他睁开眼,“我在享受。”
宋听雪把棉签丢进了垃圾桶,松开手,站起来:“行了,两清。”
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,却发现窗户旁极快的闪过一道黑影。
“姐姐。”江疏年摸了摸额角残留的凉意,嘴角都压不住的翘起来,他把药箱放回原处,追到门口。
宋听雪回头。
他站在医务室门口,歪着头:“你刚才帮我上药的时候,会不会有一点点心疼我?”
宋听雪垂下手整理了一下袖口,淡淡开口:“江疏年,是你因为太看不清分寸,所以才会问出这种话吗?”
“我宋听雪只看两种人,一种是对我有用的人。很明显,你不在其中,所以收起你那可笑的幻想,嗯?”说罢她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“哦。”他点了点头,但脸上的笑容没减,“那我自己就当有吧。”
江疏年靠在门框上,他看着宋听雪走远的背影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创可贴。
那是他在空教室的时候偷偷从额头上撕下的。
“两清?不在其中?”他将创可贴在手中端详,眼神也逐渐变得病态,“姐姐,我们才刚刚开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