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跟着心烦。”
事实上,她也想与娘家诉苦,可承恩侯府有权有势,家中如今只剩虞谨言在朝中还能说上几句话,如何能与侯府那样的人家对上。
何况杜宴以她的身世要挟,不让她将事情说出来,就是算准了虞家还有她在意的人。
一旦身世暴露,招来厌恶,她便再也回不来虞家了。
海棠又道,“那就与大郎君说,大郎君如今是官家跟前的红人,从前待姑娘又那样好,若知姑娘受的委屈,定会为姑娘讨个公道……”
虞姝皱着眉头打断,“海棠,我们这次就回府住几日,侯府的事,你一字都不许提。”
即便虞谨言是官家跟前的红人,可承恩侯府屹立百年,对上这样的人家,又能讨到什么好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