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折辱对他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且这么一来,谁都知道窦颂年得罪了太子受罚,哪个还敢将女儿嫁给他?
窦父又最要脸面,因为教子无方的罪名被罚俸一年,这屈辱与直接掌掴到他脸上无异。
这一招,够窦家上下好好喝一壶的!
量他们也没脸再来招惹她了。
临走时,萧彻的目光扫过锦瑟尚有水渍的脸上,淡淡丢出一句:
“回去梳洗,真是有碍观瞻。”
锦瑟温顺俯首,“是,殿下。”
福昌郡主闻言微顿,目光意外地多看了锦瑟一眼,随即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,与萧彻一道离开。
春寿留了下来,对锦瑟和颜悦色,
“锦瑟姑娘,今日你不必当差了,回去歇着吧。”
这时候,窦明雪方回过神来,她吓得瘫软跪坐在地,后背几乎被冷汗浸透!
她缓缓转头,用极不可思议又满是忌惮的眼神看向锦瑟,下巴轻微发着抖,
“为什么?你为什么否认自己是窦家女儿的事实?为什么羞辱我?为什么要害颂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