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长,您说地脉里有凶穴——请问,凶穴在哪里?”
鲢鱼道长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地脉之事,玄而又玄,岂是随口——”
“就是问您,在哪里。”秦昊打断他,“您说布局,说有人以血引煞,能说清楚机关设在什么方位吗?”
周围静了一瞬。
苏遮站在上官柔旁边,手没有松开伞柄。
鲢鱼道长捋胡须的手顿了顿,换了副面孔,端出一副“你不懂风水”的架势:“施主,玄学之道讲究感应,不是几句话能——”
“那我们打个赌。”秦昊往前走了两步,在距离鲢鱼道长三步远的地方站住,“您说地脉有凶穴,我们两个,各自找。谁找得准,谁说的算。”
鲢鱼道长的拂尘停在半空里。
上官哲茂皱了皱眉头,正要开口,秦昊已经转身,朝上官柔方向抬了下巴。
“借我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硬币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