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小畜生!
难怪昨晚行动那么迅速,等自己知道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!
宋正义这只老狐狸,根本不是临时起意。
分明早就等着这个机会!
“宋千户。”
裴伦终于忍不住开口,压抑的怒意。
“李玄虽有功劳,可毕竟资历尚浅。”
“刑狱司掌审案、诏狱、缇骑调动之权,责任重大。”
“让一个刚升总旗的年轻人代理副掌司,是否太急了些?”
宋正义淡淡一笑。
“正因为刑狱司责任重大,才更需要能办案、敢办案、办得清案的人。”
“裴正宇在刑狱司眼皮子底下,私调缇骑,勾连漕帮,栽赃同僚。”
“裴掌司多年掌刑狱司,却未能提前察觉。”
“本千户让李玄进去替你分忧,有何不妥?”
分忧?
我去尼玛的!
裴伦的脸色更加阴沉。
分个屁的忧?
这是夺权!
可他偏偏无法反驳。
裴正宇的事就摆在眼前。
刑狱司出了这么大的纰漏,他这个掌司难辞其咎。
若继续反对,便显得他心中有鬼。
裴伦只能强行压下怒火,冷冷道:“既然宋千户已经决定,老夫自然遵令。”
说完,他看向李玄,眼神阴冷:“刑狱司的水很深,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。”
“可若不知深浅,容易淹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