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闷声饮着,劝道:“慕容兄还是喝得慢些,当心醉酒伤身。”
廷泽放下酒盅,放在桌上,“南方人饮□□细,所用器皿也甚小气,不若北方人使着大碗豪爽,这点酒还是醉不了我的。”
他拿着筷子戳着饭菜,突发一问:“林兄博学多才,又诸事顺遂,廷泽十分好奇,不知林兄可有缺欠之处?”
林昱道:“金无足赤,人无完人,怎会有完美之人。”
廷泽抬头,“那林兄你的缺点是……”
林昱用心思考了一会,回道:“酒量差,算么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廷泽拍着桌子笑起来,指着他道:“怪不得数次与林兄一道饮酒,林兄总是找理由推辞,原来竟是如此。”
说着他抓起酒壶往林昱面前的酒盅满上一杯,双手敬上,“廷泽今日心情烦闷,还望林兄陪我喝上几杯,聊谴抒怀。”
林昱犹豫了一瞬,双手接过,一饮而尽,“既然慕容兄开了口,昱今日定当舍命陪君子。”
“好,林兄爽快!”廷泽叫了一声好,又为他斟满了酒,二人畅快饮着。
酒过半酣,廷泽还未尽兴,林昱却早就醉醺醺了。
廷泽把玩着手里的酒盅,笑着道:“说心里话,廷泽心中非常羡慕林兄,家人和睦,夫妻恩爱,不像我,孤家寡人一个。”
林昱伏在案上,不时用手揉着额角眉心,醉眼迷离道:“世间哪有如此顺意之事,你不知道,新婚之夜我被她打了一巴掌。”
慕王爷很是震惊。
而后,廷泽乘着劲头又灌了他几杯酒,套了些啼笑皆非的秘辛。林昱不胜酒力,很快便醉得不省人事。廷泽把他搀扶到行珍堂门口,招手唤来一顶软轿,把他送回了林府。
轿子一直抬到挽宁苑外头,廷泽叫来丫鬟去里面通传,若宁从里面出来,稍一吃惊,唤来张婶一道把他扶了进去。
内室中,若宁打着湿汗巾为他擦面,接过丫鬟端来的醒酒茶正要叫醒他喝下,只见林昱突然抚着胸口,侧身吐了起来……
次日午后,林昱到东厢房找到廷泽,张口就问:“慕容兄,我昨日喝得烂醉,不知可有失态,或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?”
“没有,没有。”廷泽忙挥手否认。心中腹诽道,若是我将实情告于你,下次就是刀架在脖子上,你也不会与我一起吃酒了。
廷泽的神色有些微妙,让他很是不安,便回到挽宁苑去问若宁,“娘子,昨夜为夫喝醉了,可曾说过什么不得体的话?”
若宁福身道:“夫君的醉后之言,妾身不好提起。”
林昱一听她以妾身自称,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,就探究起来:“为夫醉后失言,一早起来竟全忘记了,还请娘子如实说来。”
若宁走到窗前修剪一株茶花,淡淡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,夫君只说当初约我去七里湖相见,半路杀出来的谭仕铭是你安排的。”
“我,我……”林昱嗫喏半晌,走到她身旁,拉过她的手,凝着她道:“当初的事,为夫每每想起也甚是惭愧,但事情已经过去许久,昱也怕说出来惹娘子不悦,便未再提。娘子可是在生气我的气?”
若宁微微一笑,不以为意道:“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,阿宁并未放在心上。只是夫君酒量如此不济,日后还是少沾杯酒的好。”
林昱重重点头:“娘子之言,为夫定当谨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