噜一声。但忽而一想,廷泽也同他一样,许久未进食,不由得心下感激。
他执起火炉上的酒壶,为他斟了一杯酒。
“慕容兄在外厅等待的时候为何不先吃些东西?昱一门心思扑在凶案上,竟忘了时辰。”
廷泽端起酒杯豪爽饮尽,抓起筷子指着桌面道:“林兄在忙正事,而我却去享口腹之欲,岂不是不够义气。”说着又嚷嚷道:“哎呀,我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,边吃边说罢。”
二人吃了些热饭热菜,胃中温热舒畅。廷泽劝他酒,他却连连推辞,只道喝酒误事。
“林兄有何发现?”廷泽酒饱饭足,拿着巾帕擦拭唇角的油污。
“庄兄的死因乃是他杀。凶手将一枚经火烧过的铁针钉入其头部致其死亡,此作案手法娴熟老练,昱推测,凶手可能是一名杀手。”
廷泽问:“那林兄可有怀疑的人?”
林昱摇头,“尚未。”
廷泽迈开双腿向外面走去,“如此,那只有回去睡觉了,明日再查。”
“殿下且慢。”林昱在背后向他长施一礼,认真道:“昱有一事,想请殿下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