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吧!”
“谁的面子也不好使。”
“老子今天就把话撂在这了,我不去。”
“天王老子来了,我也不去。”
嗒嗒,嗒。
嗒嗒。
缝纫机又开始响了,比刚才还快,好像是在用机器的声音表达主人的愤怒。
杨干事他张了张嘴,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他站在那儿,手里攥着文件袋,脸上的表情跟便秘了一样。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李云龙。”
声音很大,但是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压。
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片子,贴着耳朵刮过去。
震的李云龙,身体猛地僵住了。
他的脚停了,手也停了。
整个人,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,保持着踩缝纫机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只有眼珠子在转。
“咋回事。”
“旅长咋来了呢?”
李云龙的身体,小心翼翼地往门口转过去。
瞧见旅长站在那里。
大衣敞着,帽子端端正正地扣在头上,腰间别着驳壳枪。
浑身上下,散发着一股,老子现在很不爽的气息。
此时,旅长的脸色,黑得像是锅底。
那双眼睛,瞪得宛如铜铃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