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平看出了周仲海的焦虑,问道。
“我和您不一样,我是带兵打仗的粗鲁人,您是政委,文化人,部队的军师。您无论是干经济,还是打仗,都帷幄运筹,我就是豁出一条命去蛮干。”
周仲海和孟平平级别相同,可人家政委就能去北京,他只能干农业部长。
“亏你还是师长,有人决策,就得有人干。省长有一定的决策权,实际上还是干事的人,你要是怕承担责任,大不了中央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。不激进,不犯错,冯世光不就是这样吗?”
“可,可我经常激进,经常犯错。”周仲海耷拉着脑袋。
“所以让你学啊,又不是让你明天当省长。同为蒲老手下,难不成你这么不争气,一个省长都干不好?”
孟平平言语轻蔑,说得轻巧,好像谁都能干省长一样,人和人是有差别的。
“孟委员,省长的事以后再说,先干冯省长。”
周仲海笑笑,问:“我走了,农业部长谁干?”
“你有人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