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我脾气耿直,要是说错话了,你可不能怪我。”
“人家是北京领导,你就不能低声下气一些?等我去北京任职,咱们是不是一条心的?以后你这边有什么问题,是不是我可以包容你。”
“是,可我,从来不会低声下气啊?”
周仲海只有在蒲司令面前不由自主的放低姿态,那是一种无言的压制,就算蒲司令对他很慈爱,周仲海也是一副卑微相。
至于其他人,两三句话不对付,他就想骂娘。
谆谆教诲间,冯世光接到了贺承良的电话。
“什么?厕所堵了?”
“让周仲海去通马桶?要不,我派个专业的人去?就要他?”
这,这什么鬼领导,让农业部部长去捅厕所?
冯世光气愤的挂了电话,周仲海却笑呵呵的站起来说:“冯省长,有戏了,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