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去吃早饭。
“我不吃了,吃饱了。”
“喝碗稀饭,配酸黄瓜。”杨政只好坐下来。
“这次在无锡学习,有什么收获?”陈严呲溜喝稀饭,吧唧吃酸黄瓜。
“无锡的炼钢厂,比我们大多了,技术也比我们先进,所有设备全是进口的。”
“送你们出去学习,就是学习先进的仪器,估计我们厂也要换设备了。”
“陆寒也是这么说的,他设计的钢铁厂改造图纸,就是为换设备准备的。”
“陆寒给你的图纸,你得看透了,摸透了,等到工厂改造,那些东西就是你的东西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,不是剽窃吗?”
“剽窃什么?我是你师父,教你东西,也是剽窃?你懂了,你会了,就是你学来的。陆寒把图纸留给你,也是想在仕途上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在无锡还有什么收获?”陈亚岔开话题。
“师父,我去了上海,见了一位制造假肢的老师傅,他也给了我一份图纸。”
“真的,看看,快拿出来看看。”
师徒俩不吃饭了,拿着假肢图纸去客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