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无胜算的仗吗?”突然仰天大吼,吼声中靖歆退了半步,有莘不破和江离如丧魂魄,羿之斯却依然硬得像一块石头。
蛊雕对羿之斯道:“你可真倔啊!”
羿之斯道:“我不是倔,只是以前听一个人讲过三句话。”
蛊雕道:“什么人?”
“一个大荒原所有怪兽都要匍匐在他脚下的人。”
江离一振,有莘不破回过神来,只见蛊雕的脸色却有些变了,哼了一声道:“什么话?”
羿之斯缓缓道:“第一句是:无论人神妖魔,真正有仁者胸怀的,话一般不会太多。”
蛊雕的脸色有些难看了:“第二句呢?”
“面对拿着刀子的人,越聪明的怪兽话越多。”
蛊雕阴沉着脸,不再接话。
羿之斯自己续道:“他的第三句话是:畜生就是畜生,就算它口吐人言,理论高深莫测,立场冠冕堂皇,你也不要放下手中的刀子!”
蛊雕大笑起来,突然蹿起,一爪向羿之斯压下,变幻不测,有莘不破和江离都没反应过来,羿之斯的人却不见了,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跃起,瞄准蛊雕当头就是一箭。蛊雕再次蹿起,竟然对来箭全然不顾,向半空中无转圜余地的羿之斯全力一扑。只听一声惨叫一声闷哼同时响起。蛊雕中箭在前,羿之斯中爪在后,但中间只是电光火石的区别。空中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落下。羿之斯身子还没着地,早被一条巨藤凌空卷往东南。蛊雕却仿佛已经全身动弹不得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羿之斯刚才这一箭天雷电羽,中者如遭电击,蛊雕在碰到羿之斯之前早就全身麻痹,但羿之斯也没有料到蛊雕竟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,蛊雕这一扑用了全力,虽然半空麻痹,仍靠一股惯性重伤了对方。
靖歆见蛊雕趴在地上,好一会儿不动,不由大喜,正想催动影刀,却见蛊雕又突然跃起。羿之斯躺在江离背后数丈处,不由叹了口气,喃喃道:“冰火雷电都伤它不得,难道它当真无敌?”
蛊雕站稳了身形,观察三人:有莘不破严阵以待,靖歆却有退缩之意。再看江离:只见他身旁桃花乱舞,紫藤盘绕,无端端一阵东南风吹来,一股花香熏得自己睡意大盛。蛊雕吃了一惊,咬一咬牙,闭了鼻息,转行内息之术。“这小子很危险啊。”它不再犹豫,狰狞着向江离冲去,一路踩断拦路的荆棘,踢开盘脚的树根,弹指间来到江离的面前,前爪挥出,卷起一阵狂风。
江离见蛊雕竟然能够以内息代替外息行功,已吃了一惊,而自己布下的十八关连环扣也没挡得住片刻,心下更加骇然。眼见蛊雕巨爪袭来,爪未到,劲风已经逼得自己透不过气来。完全觉醒以后的蛊雕,不出爪则已,一出爪就全力以赴,仗着身坚体硬,看准了目标,不管偷袭,不理干扰,每一招都不遗余力。
危急间江离感到被一股熟悉的味道抱住,砰的一声,这一招打了个结实,两个抱在一起的人影飞了出去,掉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。
蛊雕见一招解决了两个人,哈哈大笑,一步一爪地向靖歆迈去。蛊雕第一次出手时,靖歆和羿之斯反应最早,但他却为自己留下了三分力气,当其他三人受到袭击时,他未曾援手。这时见蛊雕走来,才着了慌,催动影刀向蛊雕攻去。蛊雕嘿嘿一声冷笑,不管影刀割在身上微微的疼痛感,一脚踏下,把靖歆踩得扁平。
羿之斯空手躺在地上,落日弓早已跌落在远处。蛊雕刚才这一扑伤得他全身骨头有如根根寸断。眼见三个同伴也被各个击破,叹了一口气,道:“你赢了。”
突然一个人跳了起来:“谁说他赢了,我可还没死呢,刚才那一下,哈哈,就像挠痒痒!哈哈,哈哈……”有莘不破上气不接下气地笑着,他的脚有点抖,身子却站得笔直。在他脚下,江离也吃力地撑起了身子。
蛊雕轻蔑地瞥了他们一眼,知道他们已没有抵抗自己的力量,冷笑一声,对羿之斯道:“我们现在在有穷之海里面?”
羿之斯不答。
蛊雕仰头盯着那“太阳”,自言自语道:“一定是的,虽然没有进来过,但一定是的。哈哈,这宝贝最终还是落在我手上!臭厨子!我再也不怕你啦!”奋然一跃,跳进了那“太阳”的晕影之中。
有莘不破怒叫道:“回来!胜负未决,滚回来!”
江离道:“它不但刀枪不入,还通晓内息导引之术,我的力量也无法通过气味侵入他的体内,看来我们真的奈何不了它。”
有莘不破道:“我偏不信!等会我回过气来,扯开它的嘴,钻到它肚子里把它的肠子扯个稀巴烂!”
江离听了,不由心头一动。
羿之斯望着“太阳”,那是有穷之海的出口,眼见四大高手或死或伤,困在此中。大风堡内札罗元气大损,葛阗独木难支,蛊雕一出,只怕所有人都难以幸免。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也在劫难逃,他心脏一紧,隐隐作痛。
突听一声嘶叫,“太阳”中先伸出来一条巨大豹腿,接着是一个庞大的身躯——蛊雕竟似被人逼了回来。羿之斯大喜:“好!寿华城主名不虚传!”
蛊雕在惨叫声中跌了下来,鼻子上鲜血模糊——它竟然受伤了!
有莘不破眼尖,大叫:“哈哈,好,这家伙瞎了一只眼睛呢!”
江离似乎心有所动:“看来可以从它的九窍入手。”
羿之斯却有些疑惑:“这不像是葛阗的手段啊!”
蛊雕毕竟有上千年的修为,暴怒之后,很快沉静下来,手往地面一撑,屁股翘起,尾巴越长越长,片刻触及了“太阳”,并穿了过去。
有莘不破问羿之斯道:“你不是说它没什么其他本事了吗?怎么还有这招?”
羿之斯苦笑道:“我是就我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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