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喜欢那个王家的小姐。”萧成璋恳求道。
萧铎抬头,望着天边的流云,淡淡地说:“我连自己的婚事都做不了主,如何能够帮你?父亲说过,萧家的男儿,当志存天下,而不该耽于情爱。你早日认清这点,心中也会好过些。你这副样子,若被父亲知道了,恐都不会让你亲近那罗氏。出来吧,酒喝多了伤身。”
萧铎说完,便单手撑着膝盖,费力地站起身,慢慢地走回自己的院子了。
萧成璋的生母薛氏从景墙后走出来,轻“嗤”了一声,侍女回香道:“姨娘,军使帮着劝二公子,是好事呀。”
薛氏轻拂衣袖,哼了声:“你知道什么?他当然不希望我儿娶礼部侍郎的千金,继续跟那低贱的罗氏女纠缠……使相也不知怎么想的,居然给我们大汉最赫赫威名的萧军使弄了个山野女子相配,哈哈,想想我就觉得很好笑。”
回香低头不敢言语。她知道薛氏一向不忿萧毅待萧铎这个养子比亲生儿子还要好。但薛氏也不过是个侧室,她虽心中不平,平日不敢露于脸上。
这时,酒窖的门终于打开,萧成璋披头散发地从里头爬出来。薛氏连忙跑过去扶着他:“我的儿,你可终于舍得出来了!为娘的这几日吃不好睡不着,你可知道?”
“娘,我想通了。”萧成璋怏怏地说,“我会听从父亲的安排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那可是礼部侍郎的千金,哪里不好了?”薛氏拍了拍萧成璋的胸口,“回香,把二公子扶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回香连忙上前,扶着萧成璋回屋了。
她见到从马车上下来的韦姌,颤颤巍巍地迎上去,拉着韦姌不停地说:“像啊,真像啊!你们瞧她,生得跟惠儿和敏敏可像?”
旁边的人不好忤逆她的意思,只得点头附和。
韦姌一头雾水,她与这周夫人可是初次见面,一时拿捏不好分寸。恰好,韦懋和王汾走过来。王汾向冯氏行过礼之后,小声对韦姌说:“周夫人精神不大好,你且顺着她的意便是。”
韦姌点了点头,见冯氏身子单薄,双手冻得冰凉,连忙将身上的披风脱下来,加在她的身上:“让您久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