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秦汉扶额,捏了捏手上的柔夷,“你这过程,嗯……也有些太明显,记得把这画藏好,别被人看到了。”
李沧海眼睛一眨,“这灵鹫宫都是女弟子怕什么,更何况……本座可是大宗师,谁敢来灵鹫宫偷看我的画?!”
看着傲娇美如画的李沧海,自己还能说什么,无奈道:“行吧,夫人长得美,夫人说什么都有理。”
说着来到李沧海背后抱住她,头往下用下巴抵在她的肩膀,看着那幅画的心里冒出个罪过的念头:这辈分,这关系,这生活……
真是……
太带劲了!
男人致死是少年,明明之前还想着缓两日,结果现在又是自己先忍不住。
“夫人,现在无事可做,你说咱们要是生个孩子,那孩子得有多妖孽?”
“啐,谁要跟你生孩子了!”
“嘿嘿,这可由不得你……”
“哎呀!你干嘛!这还是大白天的……”
“怕什么,这石门可是能隔绝里外一切声音,除了宗师无人能探听,不要怕!”
一场宗师与大宗师之间的交手正式展开!
……
凛冬来临。
天山的清晨总是带着无尽的寒意,缥缈峰峰顶本就常年积雪,加之现在凛冬来临,天山上的空气更加稀薄,今日难的有阳光透过薄雾洒在灵鹫宫之上。
从上山来时的方向看向灵鹫宫,当真如同仙境一般。
密室之外。
两个身形窈窕的侍女有些不怎么尽责的把守着。
“竹剑姐姐,你说那个……就是那个公子,他是咱们童姥什么人哪?”身着浅黄色衣衫的菊剑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竹剑,声音像做贼一样。
她年纪是四姐妹中最小的,性子也最是活泼,这都快一个月了,两姐妹一直在守候,菊剑有些憋不住少女的好奇心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