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!”
沈舟没有敷衍,不是客气,是说的真心话。
此时阿禾的脸更红了,嘴角翘起来,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。
“来吃饭吧。”
沈舟拎着食盒走到石桌前,把里面的菜一样一样端出来。
红烧肘子,糖醋鲤鱼,一锅老母鸡汤,几个白面馒头。
阿禾去灶房里拿了碗筷出来,摆好,两个人在石桌旁边坐下来。
阿禾给他盛了一碗汤,又夹了一块肉放在他碗里。
“舟哥,你多吃点。”
沈舟端起汤喝了一口,鲜。
他又夹了一块鱼肉,糖醋的,酸甜适口。
他吃着吃着,忽然想起什么,放下筷子,看了一眼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枣树。
“现在已经深秋了。”
沈舟不禁感慨道。
自己已经穿越到这个世界三个月了。
阿禾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枣树的叶子已经落光了,地上铺了一层金黄。
墙角的青苔也枯了,院子里的风带着一股凉意,吹在脸上有些冷。
“马上到冬天了。”
阿禾说。
“今年的第一场雪,应该快了。”
沈舟点了点头,端起碗扒了一口饭。他嚼着嚼着,忽然想到一件事。
翻过这个年,他就十六了,阿禾也十七了。
在大胤朝,男子十六,女子十五,就可以成婚了。
他来这个世界的时候,原身才十五,阿禾十六。
如今几个月过去,翻过年,两人就都到了年纪。
他没有说出口,只是看了阿禾一眼。
阿禾正低着头喝汤,睫毛垂着,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退下去。
她似乎感觉到了沈舟的目光,抬起头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,她又低下头去,耳朵根又红了。
沈舟笑了笑,把碗里的饭扒完,又喝了一碗汤。
两个人把肘子吃了一半,鱼吃完了,汤喝得干干净净。
阿禾收拾碗筷的时候,沈舟去灶房里烧了一锅热水。
两人洗了脸,洗了脚,吹了灯,躺到床上。
床不大,两个人并排躺着。
月光从窗户纸外面透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。
屋子里很安静,只有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。
“舟哥。”
阿禾的声音在黑暗里轻轻响起。
“嗯。”
“你冷不冷?”
沈舟侧过头,看着阿禾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,把她白皙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。
她的眼睛亮亮的,像两颗星星。
沈舟没有说话,伸出手,把那床被子拉开,盖在两个人身上。
阿禾往里挪了挪,靠过来,头枕在他的肩膀上,手搭在他的胸口。
她的身体很轻,很软,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。
沈舟伸手揽住她的腰,把她搂在怀里。
阿禾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,呼吸温热,一下一下地拂在他的皮肤上。
他感觉到她胸口的心跳,砰砰砰的,很快,跟自己的一样快。
“舟哥。”
她又叫了一声,声音闷闷的,像从棉被里传出来的。
“你要了我吧。”
“我想做你的人。
听到此话,沈舟的手微微顿了一下。
他低下头,看着怀里的可人。。
她的眼睛闭着,睫毛轻轻颤着,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退下去,耳朵根红得像要滴血。
似乎说出此话需要莫大的勇气。
沈舟没有说话,只是笑了笑,然后转身压去,不禁引起阿禾一声惊呼。
可谓是鸳鸯被里成双夜,一支梨树压海棠。
一夜无话。
而与此同时,县城城南,绸缎庄刘家的宅子里,灯火通明,却不是喜事的灯火。
刘明远跪在堂屋中间,浑身发抖。
他的父亲刘掌柜站在他面前,手里拿着一根鞭子,脸涨得通红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鞭子举起来,又放下去,举起来,又放下去,最终没有落在他身上。
“你再说一遍,你干了什么?”
刘掌柜的声音在发抖,不是害怕,是愤怒。
刘明远的嘴唇哆嗦着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“我……我跟孙德茂凑了两千两银子,去摘星楼请了刺客……杀沈舟……”
“但他……他没死……回来了……”
刘掌柜的脸色从红变白,从白变灰。
他手里的鞭子掉在地上,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骨头一样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他做过几十年生意,见过大风大浪,但他知道自己儿子惹的是什么人。
那沈舟之前不过一泥腿子,想杀就杀。
但现在他是上品药师赵老的弟子,是药王堂的人。
动药王堂的人,就是动药王堂的脸面。
更别说自家儿子只是个花钱塞进去的学徒。
“完了。”
“真是坑爹啊,你要杀那沈舟为何不与我说。”
“实在不行,我在与你五千两银子请一个银牌杀手一绝永患啊!”
刘掌柜喃喃道。
“一切都完了。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。
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。不是一个人踹的,是很多人。
脚步声从院门口涌进来,像潮水一样。
火把的光从窗户纸外面照进来,把整个堂屋照得通红。
刘掌柜猛地站起来,从墙上摘下那把多年没用过的长剑,拔出鞘,剑身在火光里泛着冷光。
他是九品淬体境巅峰武者,年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