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狱剑微微震颤,仿佛在共鸣,又仿佛在恐惧。
“这就是……《吞日诀》吗?”
陈不悔感到一阵心悸。
这功法太邪异,太霸道了。
智弘方丈竟然是靠这个活下来的?
那他后来又是如何压住这股魔性,穿上袈裟,成为方丈的?
陈不悔忽然觉得,自己得到的不仅仅是一部功法,更是一个烫手的山芋,一段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历史。
石壁上的光影并未停止。
萧杀回到了地面。
他没有立刻去寻仇,而是先去了后山的溪边。
那里,那个写着“诺”字的石头还在,只是被杂草覆盖了。
萧杀站在石头前,沉默了许久。
然后,他伸出手指——这次不是沾水,而是用那刚刚吞噬了死气的指甲,狠狠地在石头上刻下了一个全新的字。
那个字,力透石背,边缘带着崩裂的痕迹,充满了戾气。
“杀”。
哑巴的誓言,从“诺”变成了“杀”。
温柔的守护,化作了血腥的复仇。
陈不悔看着那个“杀”字,仿佛看到了接下来即将上演的腥风血雨。
他知道,最惨烈的一幕,就要来了。